“你等着我去告假”
胡灵儿说完急匆匆的跑回去告假。
收拾好档案,又跑出来与陶玉泉去师父家,路上陶玉泉说“师母真厉害,把师父都骂了一通。”
胡灵儿没说话,到了师父家见大门敞着,院内静悄悄的,看门人也不在,顺手关上大门。
“师父,您在吗?”
胡灵儿站在院内喊了声。
“在书房”
屋内传来老王大夫的话声。
胡灵儿领着陶玉泉走到书房前,见门开着,老王大夫倒背手站在门口说“你不当差,跑来干啥。”
“师父,就为了这一巴掌,您跟师母和离”
胡灵儿说“这都是些小事,您干嘛非要和离呀!”
“进来坐吧!”
老王大夫慢慢的转身坐到书桌后面,胡灵儿与陶玉泉坐下后等着师父开口,老王大夫说“和离并不是因为敏娘打你这一巴掌,而是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有了裂痕。我与她之间曾有过一个男孩,在那个孩子两岁时,我们回青州府探亲,途中遭遇了劫匪,我与她讲,让她跟孩子在一起,我去引开劫匪,她当时答应下来。谁知劫匪分成两队,一队去抓我,一队留下来抓她们母子,敏娘让奶妈抱着孩子去别处躲藏,她自己单独躲起来,幸亏遇见办案要回京的陶镇抚使,老夫才捡回一条命来。找到奶妈与孩子时她们已经遇害,敏娘说当时是想让奶妈抱着孩子躲得远些,可没成想孩子哭声引着劫匪去抓她们,我那时虽有疑虑,可并未往深处想。后来回到京都,敏娘一度睡不着觉,我给她配了一副药,她服下药后很快睡着,可她在梦中的呓语,让我知道她是故意让奶妈抱着孩子引开劫匪。她醒后我质问她,开始她并不承认,等我说出她的呓语后,她才哭着说她当时太害怕了,只想分散开让劫匪找不到,没想害死孩子。从这往后我才逐渐知道她谁也不爱,她只爱她自己,这些年为师厌倦了这种日子,和离解脱了我也解脱了她,以后再遇见她时,就称呼她一声袁娘子吧!”
胡灵儿听完后说“和离是您的家事也是您的私事,我们做晚辈的不敢置喙,可是您这院子里的下人是怎么回事,都走了吗?”
老王大夫说“这些人都是她的陪嫁,都跟她回袁家了。”
胡灵儿说“我先去给您买人,福双你在这儿陪着师父。”
“顺便买辆车回来,车夫王善是我的人”
老王大夫吩咐道。
“徒儿知道”
胡灵儿答应着去南城找老冯。
老冯坐在院里吞云吐雾,见胡灵儿进来赶紧的站起来说“胡大人,您怎么这个点过来了。”
“我来买人,厨娘、门子、书童,还有针线上的人”
胡灵儿说道“挑好人先跟我回去,明天再去县衙可好。”
“好,胡大人请”
老冯陪着笑脸进屋坐下,喊着“大有,把人叫上来先让大人挑着。”
胡灵儿说“还得劳烦您帮着挑个灶上手艺好的、不多事的。”
老冯说“灶上手艺好、人不多事的有,不过是一家人,带上来您先看看。”
说话间人带上来,老冯指着那个带着女孩的妇人说“庞崔氏出来。”
胡灵儿看着妇人三十几岁的年纪,模样周正,就问妇人“你是因何事被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