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灵儿给曹博士行了一礼后,跟在鲁恒泰后面去见祭酒。
祭酒名许秩,是个清瘦的老头。
“胡灵儿,你比赛有几成胜算”
许祭酒问。
胡灵儿在心里叹口气,怎么哪一个也问有几成胜算,正色回答“回祭酒的话,学生胜算不大,只因学生每样都会一点皮毛。”
许祭酒听着这话,看着鲁恒泰问“定下哪一天比赛了吗?”
“后日”
鲁恒泰说“胡灵儿,这次参赛的人员是呼延、布日固德、伊德日,他们大的十八岁,小的十六岁,都是草原上的狼。比赛顺序是兵器、唱歌、摔跤、琴、射箭、酒。”
“请问鲁先生,兵器和摔跤是怎么定的规则”
胡灵儿问道。
“四人抽签决定对手,胜者再比”
鲁恒泰说“你还需要什么不妨说出来。”
胡灵儿想想说“没了。”
“马匹、弓箭都有人看着”
鲁恒泰说“明天去西郊看比赛场地。”
“是”
胡灵儿答道。
外面传来问话声“许祭酒与鲁先生可在里面。”
“在”
话落门被推开,李翊昊走进来说“那帮蛮子又出新花样,要鸿胪寺准备六面大鼓,要来一场赛前助兴。”
许祭酒捋着胡须说“咱们准备什么乐器,压制他们一下。”
三人都在思考用什么乐器,胡灵儿举起手说“我知道有一种乐器可以做到,就是不知道国子监的同窗有没有会的。”
“是什么乐器”
许祭酒问。
胡灵儿说“就是唢呐,这乐器多是民间百姓吹奏,在高门大户看来跟我这二胡一样,也是难登大堂之雅。”
“去问问吧!”
鲁恒泰说“总不能让蛮子占了上风。”
胡灵儿跟在后面小声问“为什么一开始不答应他们和军中比试,非要国子监的学子们应战。”
“因为他们起初提的就是与国子监学生比赛,军中如何插手”
李翊昊说道“从现在开始,本官准许你过把官瘾。”
胡灵儿喜上眉梢,嘴角翘起,小声说道“多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