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姐,你长成大姑娘了”
田二丫笑着说。
“你个死丫头,怎么啥话都在外面讲”
田婶出来说“灵儿啊!让二丫教你,她的针线活都会,你梅儿姐还在睡呢?”
“娘,我和灵儿姐走了”
田二丫拉着胡灵儿朝她家走“灵儿姐你别多心,我大姐自从定下亲事,我娘就不让她出门,你找我也是一样。”
“我没多心,是我忘了”
胡灵儿是真的忘了自己还在守孝。
田二丫把衣服铺在炕上,又把布条放在衣服上比对,拿起剪刀把布条又修整一下,穿针引线开始缝起来。
“二丫,你缝的都看不见针脚”
胡灵儿看着说“不像我只会干粗话。”
“灵儿姐,我教你”
田二丫说“你只是家里没个长辈教你,这缝补的活多做几次就会。你推磨的活可不是人人都愿干、都能干的。”
“二丫,你这次说的话对”
院里传来接话声。
“大姐,咱娘让你出来了”
田二丫走到屋门口问。
“才夸你,你就又犯傻”
田梅儿走进屋里说“说这话让咱娘听见,又要骂你。”
胡灵儿看着进来的田梅儿与田二丫站在一起,是两种不同的画面。
田梅儿脸若银盘,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端的是文静秀美,才会被人一眼相中。
田二丫的银盘脸上,灵活转动的杏核眼满是笑意,两颊晕红,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
这姐妹二人一静一动,一冷一热,是两种不同的性格。
“梅儿姐,快请坐”
胡灵儿笑着说“让二丫教也是一样的。”
“我也是借着出来松快松快”
田梅儿坐下后,拿过衣服看针脚说“还不错,二丫有长进。灵儿配的色也是不错,以后可以搭配艳色布料。”
接着手把手的教胡灵儿缝补的技巧,还偶尔说一两句,女子身子不适多喝些红糖水,不要过多的用凉水洗漱。
“大姐,你有话大方的说出来多好,这样不像君子所为”
田二丫在一旁插言道。
“你又听出来了”
田梅儿笑着问。
“我是粗枝大叶些,可不是傻子”
田二丫激动的说“灵儿姐长成大姑娘,要在早前早就成亲生娃了,你们还当我是啥也不懂的小娃娃吗?”
胡灵儿笑着说“你不是,我才是小娃娃,梅儿姐是暗地里告诉我需要注意的事。”
“这里就咱们三个,需要注意的事大姐敞亮的说出来,我也学着,说不得过些日子我也成大人了”
田二丫说的理直气壮。
“好,是大姐忘了就咱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