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韵不敢再动,眼含春水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太霸道了?”
“你是第一天知道我霸道吗?”
江霈不否认自己这一点,甚至还颇有点自得。
秦韵无言以对。
她只能眼神往车窗外飘。
刚刚被江霈亲过的地方,像是一粒火种撒下,迅速烧了起来。
她望着车窗里的自己,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明明是恨他的。
明明是讨厌他的。
但他亲她,一如从前强势地占有她,让她快活。
甚至想要尖叫。
……
久违的别墅。
颀长高大的躯体压在她上方,厚厚的浓影将她覆盖。
他的手捧着她的脸:“秦韵,这是我们的新婚夜。”
和过往每一次欢好都不同。
今夜,是他们结为夫妻的第一日。
秦韵紧张得厉害。
明明和他在一起过那么多次,却像是即将迎来第一次。
接到母亲电话那一刻,他以为见到肖明月的时候,江霈会再一次悔婚,像扔开脏掉的抹布一样,再次将她丢弃。
但他和她结了婚。
结婚证的他,笑得分外明媚。
她从未见过的,笑得像个傻子一样的江霈。
心有所感,秦韵抵住他要压下的身体:“等等。”
江霈拧眉:“怎么了?”
秦韵翻过身,趴在床上往上蠕动,抓过自己的包,从包里掏出结婚证。
打开看,心情莫名就好起来。
江霈好笑:“怎么?还不敢相信我们结婚了?”
秦韵撇嘴:“我是不敢相信,你笑起来居然那么搞笑!”
“搞笑?”
江霈面露不悦。
骨节分明的修长指尖捏着结婚证放到床头柜上。
带着薄茧的有力手掌掐住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他恶狠狠地说道:“你老公才不是搞笑男!”
而是……
猛男。
江霈太猛。
秦韵嗓子都哑了。
从前,更多的是鱼水交融,是她婉转承欢,是她蓄意讨好。
也有过强占。
但都不似今夜。
她如同未经人事的处子,感受着他凶猛的波浪一阵又一阵。
她侧着身子,细长的手臂软绵绵地搭在他胸口:“江霈……”
“叫老公。”
“……老公。”
情事后的嗓音带着微微的哑,性感又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