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来来抱着慕铁树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跟没有骨头一样,懒洋洋的。
"冷不冷?"
"不冷。"
慕二驾车马车在树下等着,赵金花守在门口。
考生66续续的出来了。
大多数都比慕七星的大。
随着越来越少考生之后,赵金花有一些担心"莫不是出什么事了?"
"阿奶,别担心。"虽然这么说,慕来来也伸长了脖子,长着自己被抱着够高。
就在考生全部都出来了,慕来来抿了抿唇:难道哥哥没有躲过么?"
忽然,一个考生出现在门口。
"阿奶,是哥哥。"
赵金花也伸长了脖子,掂起了脚尖。
"是,是七星。"
慕七星步伐沉稳,出了门就跑到赵金花面前"阿奶,妹妹,二叔……"
"欸。"赵金花拍了拍慕七星的肩膀。
"回家!"
"回家。"慕来来握着拳头高举。
闹事的那一群人冲了过来"慕七星……"
赵金花的高兴一下子被打消了"喊什么喊?"
"阿奶,我来。"
慕七星站出去"你们找我?"
"你这个丧良心的,跟我闺女私定终身……"
慕七星:……
"我才十三岁。"
"那又怎么样。怎么,想不负责任是吗?"
慕七星抿了抿唇"你闺女是谁?想要我怎么负责人?"
"欸?这不是含香坊的艳妈妈么?"
赵金花脸沉了沉,她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含香坊?
艳妈妈?
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好称呼。
"含香坊的头牌,赎身一千两。"
慕七星瞪大了眼睛,含香坊他在县学里听过,什么销金窟,什么头牌的……
"啧啧啧……这才十三岁,居然就跟头牌私定终身?"不少人看着慕七星,那神情有很多重意思。
慕七星气的浑身抖"你胡说八道,我根本不知道含香坊,也不知道什么头牌。"
"哟……是不是不认账?"
"我艳妈妈可不是吃素的。"
套!
有人用慕七星的名字给他下套。
慕来来垂眸"哥哥,那个陈元呢?"是的,出来这么多学子,慕来来并没有看到陈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