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小太监说:“奴才听说大爷院里味道不大好,这会儿正熏香呢。”
鸿晋“扑哧”
一下笑出声,赶紧咳嗽一声,遮掩道:“希望贝子爷无恙才好。”
福晋石氏忍着笑,拿帕子掩住扬起的嘴角,让丫头给了赏赐,“代我谢谢你师傅。”
小太监的师傅就是纯郡王的贴身太监,小太监敢说这些,肯定是他师傅点头的。
小太监领了赏恭敬地退下去了。
花厅里,鸿晋媳妇兆佳氏拿着礼单把药材念了一遍。
福晋石氏点头,又让人去厨房拿些点心,
鸿晋无聊地喝着茶,心说药都是好药,对方是水土不服,可用不上这些。
三人等了许久,也不见纯郡王继礽过来。
书房里,
老三胤祉正在拍腿大笑,老大胤褆得了这么个窝囊的病,让他心里实在畅快。
纯郡王继礽看他坐了半天,茶喝了两杯,除了说笑,没有一点正经事,就不想陪他了。
他说:“时候不早了,我去看看他,三爷要一起吗?”
老三胤祉是见识过两人斗法的,没想到他还会去看老大胤褆,觉得虚伪,撇撇嘴,
“皇阿玛又不在,随便派人送点药材就好,哪用得着你亲自去?”
纯郡王继礽有些无语,摆弄着手上的十八子佛珠,没有说话。
老三胤祉想到什么,忽地一笑,看一眼开着的门,低声说:“听说……有些兵丁因为水土不服最后埋骨蓬莱了。”
纯郡王继礽骇然,面上一点不露,轻轻摇头,有心劝一劝他,
“虽然我出嗣了,咱们好歹做过兄弟,我希望咱们都能好好的。”
老三胤祉狐疑地看着他,“他病了这几天,你的日子都好过了吧?”
纯郡王继礽抿抿嘴,“蓬莱并非仙境,咱们兄弟守望相助,以后的路也好走些。”
老三胤祉扯扯嘴角,颇为不屑,“蓬莱有朝廷大军守着,还有人敢造反不成?”
“就这屁大点地方,别说咱们三个一起管,就是一个人管也足够了。”
言下之意,哪用得着守望相助?没了老大日子更好过。
纯郡王继礽心说:皇上是不在蓬莱,可狼覃在呀!何必做得这么难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