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公主柔声道:“皇额娘疼我们,我们也盼着皇额娘好好的,总要等太医来诊了脉才好!”
太后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玉琦在胤禛耳边轻声说:“让皇额娘坐得舒服些吧。”
胤禛会意,笨手笨脚地伺候太后坐好,还给她塞了个靠枕。
这时养心殿当值的御医先到了。
苏培盛进来报:“皇上,奴才担心太医来不及,先让御医过来了。”
胤禛点了头,
苏培盛赶紧把御医带进来,
御医诊脉后说:“太后这是心疾,年轻的时候看不出来,上了年纪就容易犯,”
“有时候会觉得心悸,有时候会像针扎似的疼,特别是大惊大怒之后。”
太后点点头,“你说得不错!金嬷嬷也说过这话。”
“没想到今天就犯了,多亏了崔嬷嬷记着穴位给我按了一会。”
御医又问了崔嬷嬷两句,开了个方子。
苏培盛把方子捧给胤禛,
胤禛看了一遍,跟前世的方子差不多,他心里不由一凉,
前世皇额娘为了老十四跟我怄气,今生却是跟老十四吵嘴生气,
他心里一叹,我们兄弟还真是不孝顺!
等太后喝了药,躺下了,众人才散。
太后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坐起来跟崔嬷嬷说话,说来说去还是说到十四阿哥身上。
崔嬷嬷劝道:“老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作马牛。”
“太后这样操心,十四爷根本不领情,何必呢?”
太后眼睛一瞪,“那是我儿子!我不操心谁操心!”
崔嬷嬷摊摊手,“操心又如何呢?他该犯浑的时候八匹马也拉不回来呀!”
太后无奈一叹,“你不知道!他已经是亲王了,再有战功不还是亲王吗?
“富贵已极,何必再去拼命呢?就不能让我过几天安稳日子吗?”
她说着又开始抹眼泪,“打蓬莱的时候我就过得心惊肉跳的,西征他又去了,我也忍了,再一再二不能再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