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上是他俩负责粮草,却是四哥安排的一切,苦活累活是李卫干的,岳钟琪也帮了大忙。”
“那次运粮,行一半正好赶上大风,他们的船迷航了,还是岳钟琪手下的海盗救的他们。”
九福晋奇道:“这些怎么没听你说过?”
九阿哥握住她的手,“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四哥不让提,估计四嫂都不知道。”
“四哥说:蓬莱打下来了,人人有功,这么高兴的时候,就该多说些丰功伟绩。”
九福晋歪头看看他,轻声说:“比起十四弟,我总觉得太子爷更信任你!”
九阿哥自信一笑,“四哥这人很好相处,你真心为他,他就会对你掏心掏肺。”
九福晋斟酌着提醒他,“他终究是君,你是臣。”
九阿哥一怔,默了默,又点点头,把她的手放在腿上,“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知道分寸!放心!不过,你对四嫂呢?”
九福晋拍拍他的手背,“女人之间总比男人之间软和一些,日常是很融洽的,”
“不过,像今天的事,我和十弟妹都没敢往前凑,我们终究不如十四弟妹跟她亲。”
九阿哥又沉默了一会,“以后你多提醒我一些,我怕我得意忘形了。”
九福晋轻声应了一声。
隔日,九福晋进宫请安。
太后问起十四福晋女儿满月的宴席,问起孩子抱出来哭没哭?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了许多,参加宴席的女眷,谁也没提十四阿哥耍酒疯的事。
有位老王妃笑着说:“我们家小孙女出世的时候,我家那小子可高兴了,”
“洗三的时候喝得晕乎乎的,满月宴上直接醉了,还搂着女儿不撒手呢。”
皇贵妃笑着接口:“昨天老十四也喝醉了,他倒是没抱着女儿不撒手,抱着他四哥不撒手呢。”
屋里人一怔,旋即又哄笑起来。
各人心里都舒了一口气,皇贵妃愿意提这事就好,省得自己一不小心说错话。
太后笑着问:“人家抱着女儿是喜欢女儿香香软软的,老十四抱着老四做什么?”
皇贵妃摊摊手,无奈道:“能做什么?耍赖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