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也是这么想的,“九弟亲自算了四个好日子,皇阿玛选了最近的一个,就在下月初九。”
“二哥过继的事情这两天就办,皇阿玛今天会召见他,他肯定会愿意的。”
“原来的纯王府年久失修,已经不能住人了,皇阿玛还给他选了一处新宅子。”
玉琦扯扯嘴角,“他可真是好命,不管什么时候,皇阿玛总为他安排好一切。”
乾清宫
康熙轻轻地抚摸着画像上的人,喃喃道:“我要保住他,你不要怪我!”
他又自嘲一笑,“为了他,朕怪过你,怪你怎么把他生成这样!”
“是朕忘了,你去得那么匆忙,连抱紧他的力气都没有,哎!是朕没把他教好。”
这时,魏珠轻手轻脚地进来,躬身道:“皇上,二爷到了。”
康熙抬起头,合上画轴,“让他进来吧!”
魏珠应是,很快把人领进来。
胤礽进门就跪下,从门口膝行到康熙脚边,重重地磕了个头,哽咽着说:“儿子给皇阿玛请安!”
康熙也红了眼睛,轻声说:“起来吧!地上硬!”
胤礽心里一喜,怕自己不够恭敬,错失机会,并不敢起身,
他依旧哽咽道:“以前是儿子糊涂,辜负了皇阿玛养育之恩和谆谆教导。”
“这几年也未能晨昏定省,未能在皇阿玛跟前尽孝,多跪一会儿子也心安一些。”
康熙心里一阵刺痛,这是他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孩子,从来都是恣意、骄矜的,何时这样卑微过?
他再忍不住,伸手把他扶起来,收敛情绪开口道;“朕今天封了老四做太子。”
胤礽仿佛早知道会有今天,愣了一下,立刻说:“四弟为人沉稳,处世练达,心智坚毅,确实比儿子强。”
康熙坐回炕上,示意他坐下,“你很聪明,朕上次见你,只是透露了只言片语,你就什么都猜到了。”
胤礽侧坐,低着头乖顺地面向康熙,“是皇阿玛心疼儿子,提点儿子,儿子想到了没敢跟任何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