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端了两杯新茶进来,给了胤禛换了茶,又来内室给玉琦换茶。
玉琦端了茶问她:“耿氏和苏格格是怎么回事?”
珊瑚拿着托盘的手紧了紧,“早上主子和王爷才走,管花园的婆子就来报:说苏格格在园子里淹死了。”
“南院管事才知道她不在屋里,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从南院跑出来的。奴才去看了,人都泡得胀了。”
玉琦端茶的手一顿,又问:“耿氏呢?”
珊瑚不屑地说:“听说耿侧福晋最近脾气大得很,跟送饭的婆子吵、跟粗使婆子也吵,连伺候的小丫头也不放过,”
“听说今儿早饭送迟了,她直接把饭菜摔了出来,关了门谁也不让进,之后就现她吞了金。”
玉琦点点头,心说做得倒巧妙,耿氏把人都得罪光了,谁还会细查她是不是真的吞金?
“嗯!爷把耿氏的丧礼安排在别院了,咱们就不用管了。至于苏格格,她的后事也是苏培盛安排的吗?”
珊瑚攥紧了帕子,“是,底下人报上来的时候,苏公公正好在,他说这事太晦气了就接手过去了。”
玉琦点点头,“这样也好,南院那些人还是让宋氏管着吧,你去知会她一声,不然她夜里该睡不着了。”
珊瑚应是,退出去就往宋氏的院子去。
宋氏的贴身大丫头迎她进屋,“珊瑚姐姐快请,有什么事让小丫头传话就是,怎么好劳烦姐姐走一趟?”
说着亲手捧了茶给她。
珊瑚接了茶,笑问:“你主子呢?”
大丫头低声说:“耿侧福晋不是吞金了吗?主子念着两人的情分,给耿侧福晋念往生咒去了,都在佛堂里待一下午了。”
珊瑚点点头,“福晋让我来传话的。”
大丫头立刻说:“姐姐稍坐,主子这就来。”
她的话才落音,宋氏就进来了。
宋氏周身散着淡淡的檀香味,面上笑盈盈的,“可是福晋有什么吩咐?珊瑚姑娘只管说,我闲着也是闲着。”
珊瑚笑说:“看侧福晋说的,侧福晋日夜礼佛也是为了府里祈福,哪里就是闲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