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珠实在不能理解师傅的心思,又给狱卒塞足了银子,让他们善待梁九功,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他坐马车往紫禁城去,他一路都在琢磨梁九功。
突然马车停了,他也醒过神,问一声:“到了吗?”
赶车的小太监低声说:雍亲王和十三贝勒、十四贝勒从前面过来了,巷子窄,咱们得避让才行。”
魏珠微微撩开帘子,看着三人带着侍卫簇拥着由远及近,轻轻放下车帘。
外面传来十四阿哥爽朗的笑声,“十三哥,你府里收拾好了,赶紧搬过来,咱们俩也好一起出入。”
十三阿哥笑说:“后天就搬。其实住宫里也挺好的,平日里上朝也能比你们多睡一会呢。”
胤禛说:“这倒是真的,我才搬出来的时候也感慨过。”
十四阿哥笑说:“我在上朝的路上都是要补一觉的,马儿颠呀颠的,还挺舒服的。”
“我还琢磨呢,这以后就是来个日夜奔袭什么的,我都能在马上睡觉了,绝对比所有人都跑得快。”
胤禛笑说:“浑说,你是皇子,哪里就用你日夜奔袭,自然有人效命。”
胤禛三人带着侍卫渐渐走远,魏珠的马车再次缓缓而动,不久就到了宫门口。
驾车的小太监赶紧下车放好脚凳,可是,车里人半天没动静。
小太监以为这位新晋的乾清宫总管睡着了,轻轻咳嗽一声,车里依旧没有动静,
他耐不住好奇,轻轻挑起车帘,哪知魏珠正直直的盯着他,
小太监吓一哆嗦,倏然缩手,“噗通”
一声跪倒在车边,诚惶诚恐地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魏珠醒过神,撩开车帘子,缓步下车,“起来吧!不关你的事,你去当差吧!”
他说着往宫门去,亮出腰牌,守门兵丁立刻笑脸相迎,
回到乾清宫,魏珠进到暖阁,对着康熙躬身道:“皇上奴才回来了。”
康熙点点头,“他说什么了?”
魏珠摇摇头,“不管奴才怎么问,师傅依旧什么都不肯说。只叮嘱奴才好好侍候皇上。”
康熙扫他一眼,“他不是说他不说话,就当是最后一次对朕尽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