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翻看两页,有手指点了点一个地方,“让狼覃去查实了。”
梁九功应是,又抱着册子回到狼覃,传了话再回来,康熙已经在看书了。
梁九功抹一把头上的汗,偷眼看看皇上的脸色,悄悄的舒了一口气。
魏珠小心的说:“今天可真够乱的。”
他对皇上点了什么十分好奇,想问又不敢。
梁九功听他说话就知道他想干嘛,敲他帽子一下,
“你小子打听这么多干什么?等着吧,也就三几天的事,该打的板子总是要落下来的。”
魏珠心里更好奇了,对着梁九功比划了一个八字。
梁九功若有若无的点点头,眼睛却又不看他,这就让魏珠心里没底了。
安王府的丧礼,京城上上下下都到了,
玉琦和三福晋、五福晋住的近,就约了一起去安王府。
三人进了灵堂上香,看到八福晋穿了麻布孝服,不由面面相觑。
原则上,皇子和皇子福晋没有给臣子穿孝服的道理,除非皇上有旨,
比如康熙的哥哥裕亲王福全过世,康熙点了太子以外的六位成年皇子给他穿孝服。
安郡王不过是旁支远亲宗室,无旨皇子福晋给他穿孝就有些过了。
三个人往后面去吃席,屋里坐着的都在说这事,
三福晋挑挑眉,“她怎么敢的?胆子可真够大的!”
这时珍珠悄悄的走过来,对着玉琦摇摇头,
玉琦回头低声说:“还好八弟没穿,不然我可不在这坐了。”
五福晋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可不是,他们有所求,咱们又没想法,不蹚这浑水。”
玉琦拿帕子掩嘴微笑,
不多会,九福晋、十福晋、十三福晋、十四福晋都到了,几个人围坐一桌,
十三福晋低声说:“八嫂这样,也不知道宫里知不知道?”
九福晋扯扯嘴角,“怎么可能不知道?估计太后都知道了,她可真敢?”
十福晋低声说:“会不会时皇阿玛的旨意?”
玉琦摇摇头,“我的丫头去问了,除了赐祭就没别的旨意。”
这时珍珠又过来了,“刚才世子妃让八福晋把孝服脱了,说了好几句老王爷受不起的话,都要给八福晋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