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琦一点面子不给十阿哥留,直接指点了几个老嬷嬷:“去,立刻把郭络罗氏关起来!太后过话的,十弟想抗旨不成?”
郭络罗氏在玉琦手里吃过亏,见了她就怕,紧紧的拽着十阿哥腰间的朝带,人直往他身后躲。
十阿哥一听“太后”
吓一哆嗦,再听“抗旨”
又是一哆嗦,赶紧跳开两步,指着郭络罗氏问:“你怎么出来了?看院子的人哪去了?滚滚滚!”
郭络罗氏哪肯,哭哭啼啼的说:“爷,爷,妾实在是想爷了……”
玉琦懒得看两人撕吧,喝道:“赶紧的,把不该出现的人清出去!”
几个嬷嬷立刻上手把郭络罗氏和她的丫头都拖了出去。
玉琦抬脚进了产房,看到正在十福晋流泪,她立刻上前,
“哭什么?留着力气生孩子要紧,那女人算个什么?回头我往太后那去说,把她赶到庄子上就是!”
十福晋点点头,一把抹了泪,“姐姐说的是,我就是一时心酸!我在里面痛的要死要活,他们……”
玉琦拍拍她的手,转头问产婆:“宫口开了吗?”
产婆笑说:“开了三指,还早呢。”
玉琦点点头,撸了个镯子赏给产婆:“行!你们先下去吃点喝点,歇口气!等母子平安了,我还有重赏!”
产婆大喜,跪下就给玉琦磕头,恭敬的退了下去。
等屋里没人了,玉琦挨着十福晋低声说:“你还指着他过呀?男人这东西,从来都是喜新厌旧的玩意!”
“等孩子生下来,你好好养孩子才是正经!那些情呀爱呀的,听听戏就算了,哪能真信!”
十福晋惊讶的看向玉琦,上回只说让她守着规矩把日子过好,这回直接把男人说成个玩意,她可真敢!
玉琦点点她的鼻子,“怎么了?吓着了?”
十福晋点点头,“第一回听呢。”
玉琦笑说:“男人把一妻多妾当成应该的,像皇阿玛那样的,以为能一碗水端平,以为能把一颗心剖成几瓣,待谁都好!”
“别个呢,多是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丢一个。你这还为他心酸、难过、掉眼泪,可觉得亏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