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琦笑问:“怎么了?”
胤禛笑着把“刺客”
的事情说一回,
又说:“康熙三十六年,皇阿玛处死那几个,他还没消停!”
玉琦奇怪的问:“那个嚷嚷‘刺客’的侍卫是谁的人?”
胤禛笑起来:“这事我也想过了,确实奇怪!”
“按理毓庆宫是个好去处,毓庆宫的奴才从来都是目中无人的,”
“侍卫们真就一个都不认得?认识的却故意喊出‘刺客’来?”
“这就是赤裸裸的报复,那侍卫不是老大的人,就是老八的人!”
玉琦点点头,“不知道皇阿玛这回怎么处置?”
胤禛不屑一笑,摩挲着扳指,
“梁九功敢当什么都没生了,皇阿玛八成也是这个态度。”
“毕竟何焯也快进京了,何焯的事情也酵的差不多了,”
“皇阿玛无论如何也要处置了,怎么拿捏这个度就够烦的了!”
玉琦看他一眼,“要是你,你怎么处置?”
胤禛认真的说:“当然是按大清律处置!”
“江南读书人要脸面,他们不会为何焯出头的,”
“也许有一两个打抱不平的,只要他们有证据,可以再重审。”
玉琦挑挑眉:“皇阿玛可能会更温和些?”
胤禛一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第二天休沐,胤禛陪着玉琦多睡会,
天还没亮,苏培盛就来叫人,
胤禛一下惊醒,急问:“怎么了?”
守夜的珍珠忙说:“苏公公说噶礼没了!”
胤禛一惊,拧起眉,披衣下床,开了门问苏培盛:“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