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施施然的离开。
年夫人出了门就冷了脸,回到正院一坐下就把人都打了,
贴身伺候的嬷嬷亲自捧了茶来,“夫人喝杯茶润润嗓子吧!”
年夫人一看是她,忍不住一叹,“哎——”
嬷嬷轻轻的给她捶腿,
“二爷打小就会读书,还有些运道,不然夫人也不用这样谨慎?”
“今天这事,也不算全没收获,皇上最不喜官员逛窑子,”
“他也算在皇上面前挂了号,有他对比着,咱们大爷品性更好了。”
年夫人这才有了笑意,
嬷嬷又说:“奴才又物色了几个美人,可要送进来?”
年夫人摆摆手,低声说:“照着那花魁寻几个来,要做干净了。”
嬷嬷笑说:“夫人放心,还跟以前一样,”
“奴才把人放在二爷看得到的地方,他自己就来求了。”
年夫人微微一笑,“儿媳妇才没了,做娘的也不能亏待了儿子,”
“他想要哪个都随他吧!可怜的孩子呀!”
俩主仆对着笑一回。
年羹尧那里就热闹了,
妾室、通房、大丫头挤了一屋子,端汤送水的、揉肩捏腿的谁也不让谁。
一时小院里叽叽喳喳的闹个不停,
年羹尧看着就是一乐,舒舒服服的趴着,由着她们服侍。
年遐龄打完儿子也心疼,就打人来看看,
一听是这情形,当时就拧起了眉,抬脚就去了正院,
“你赶紧给老二物色个媳妇,不能再由着他了。”
年夫人早有准备,一二三的列出好几家来,
年遐龄一听家世、官职都不太满意,“就这些?”
年夫人为难的说:“这还是之前看的,他才惹了祸,就怕这几个都不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