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夫人又说:“这孩子也就是淘气些,心地又不坏!”
年遐龄冷哼一声,冷冷的道:“他是有些聪明劲,可是不用在正路上,”
“在府里弄几个丫头就算了,还夜宿青楼,御史都告到皇上那了。”
年夫人惊呼一声,忙用帕子掩住翘起的嘴角,
“这……怎么又这样了?之前小胡闹些,怎么这会又想起来了?”
“老二的性子跳脱些,也不至于糊涂到忘了朝廷法纪。”
“这……定然是他身边的人怂恿的……”
年遐龄一听更怒了,
“他已经出仕好几年了,别人一怂恿就什么都干了?”
“就他这样的性子,还不如老实在家待着呢!”
“真要让他坐了高位,还不定给家里带来什么祸事呢?”
年夫人心里狂跳,嘴上还是劝着,“何至于此?”
这时年羹尧回来了,他飞快的扫一眼爹娘,恭敬的过来请安,
年遐龄一见他,腾一下站了起来,
“来人,按住了,给我打!”
年羹尧脸都白了,几步躲到年夫人身后,
“娘,娘,快救救我!爹这是要打死我不成?”
年夫人起身护住他,对年遐龄说:“好歹问明白是怎么回事?”
年遐龄冷冷的说:“御史弹劾的折子都摆在御案上了,”
“连他睡……叫的哪个妓子,花了几两银子都清清楚楚,”
“还有什么可问的?打!结结实实的打!谁要敢拦着一起打。”
年夫人顺势就不拦了,眼看着年羹尧被按在春凳上开打,
噼噼啪啪声不绝于耳,她别开头,用帕子掩住脸无声的笑起来。
等年遐龄完火,年夫人赶紧让人把年羹尧抬回院子,
大夫一早就在那等着了,二两银子一盒的棒疮药不要钱的往伤口上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