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琦笑一下,接过珍珠递过来的茶水,由着她给自己揉腿。
好容易回了府,玉琦一步路都不想走,叫了小轿直奔正院。
胤禛一直含笑跟在轿边,还亲自扶她下轿。
玉琦笑说:“看来你今天真的很高兴呀?”
胤禛笑说:“那自然,先进屋,我细细告诉你。”
进正屋,摆上茶点,把伺候的人打的远远的,
胤禛还吩咐苏培盛带人守着前后,
玉琦笑说:“看来是件大事!”
胤禛笑着点点头,低声说:“我把何焯弄臭了!”
玉琦怔了一下,立刻想到何焯是哪个,
“八弟那个侍读好友?苏州义门那个何焯?”
胤禛点点头,“老八看重何焯的名声,想借着他影响江南文人,”
“我偏要把他最得意的东西弄的臭不可闻!让他自己都不愿提起!”
玉琦点点头,无所谓的问:“你怎么做的?”
胤禛说:“何焯从京城回苏州奔父丧,”
“在一偏僻县城买醉,强了一个农女,被当地县令抓起来了。”
玉琦奇怪的看他一眼,“何焯这个人……不该这样没自制力吧?”
胤禛淡淡一笑,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一口,
“一个不善饮的男人喝了酒,那是什么都能做的出来的!”
玉琦沉吟一下,不由的有些担心,
“你胆子也太大了,何焯可是在皇阿玛那挂了号的。”
胤禛淡淡一笑,“农女去酒馆卖下酒菜,被强后跳河自杀了。”
“老八府里的人去过那家,第二天那家两夫妻就上吊了,”
“他一个人害死三条人命,皇阿玛也容不下他的!”
“便是有人觉得蹊跷,也无从查起的。”
玉琦静静的看着他,那一家三口未必不是他的人弄死的,
玉琦不是圣人,管不了那么多,也护不住那么多人;
她轻声问:“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