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轻轻的给她拭泪,“不是有鄂尔泰吗?又不是非年羹尧不可。”
“年羹尧此人不过一上佳鹰犬罢了,实不堪高位!”
“至于年氏,没有你的悉心调教,她算什么?”
玉琦勉强点点头,又不说话了。
胤禛笑说:“今晚,让我回来睡吧?书房的床可硬了。”
“昨儿夜里,我翻来覆去的,后半宿才睡着。”
“在宫里,连着灌了两杯浓茶才精神些,媳妇?福晋?玉琦?”
玉琦“噗呲”
一下笑了出来,抹了腮边的泪,傲娇的说:“行吧!”
胤禛这才松了一口气,可算是过关了!
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古人诚不欺我呀!
他放松了心情,四仰八叉的躺在榻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玉琦也是微微一笑,之后就跟他说起八公主回宫的事了。
胤禛支着头看着她:“这事还真不好办,按理是该回翊坤宫的。”
玉琦眼睛一瞪,“那不行!”
“就宜母妃那性子,八妹妹不是上赶着去受罪吗?”
胤禛笑着起身:“我知道!我知道!明天我先去跟额娘商量一下,”
“实在不行,就住庆祥所,或者把回宫的日子拖一拖。”
玉琦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只能等等看了,
又问:“孙承运好像过世很早,你可知道缘由?”
胤禛说:“好像是得了病,也有可能是毒,具体不好说。”
玉琦一怔,立刻想到一些,
“孙承运是继夫人计氏所生,他大哥孙承恩是原配苏氏所出,”
“而计氏是敖汉公主的女儿,皇阿玛的表姐妹,”
“孙思克死后,皇阿玛就把爵位给了孙承运,孙承恩自然不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