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到桌子边问:“阿玛,今儿是儿子鲁莽了,”
“不过,皇玛法好像也没生气,您说:皇玛法能放九叔出来吗?”
胤禛拍他脑门一下,“傻小子,没看到你阿玛我,眉头都皱成疙瘩了?”
“你就不知道怕我吗?不怕我打你手板子?”
弘晖笑说:“今儿,儿子是有错,您不是教训了吗?”
“儿子也知错了,以后想干什么一定跟您商量,这不都翻篇了吗?”
“再说,您带我跑马,教我写字,给我说道理,”
“儿子才不怕您呢,阿玛,我是服您!”
胤禛心里熨帖,一把扛起弘晖,笑说:“小马屁精!”
弘晖咯咯直笑,嘴里还说:“阿玛,再举高点!再举高点!”
二月二十二,御驾驻跸南苑;
皇上处理政事,皇子都去伴驾,弘皙、弘晋、弘晖三个自去玩耍,
弘皙皮笑肉不笑的扫一眼弘晖,给弘晋使个眼色,两人结伴离开了,
小林子抿抿嘴,心里不高兴,嘴里却不敢说,伺候弘晖回住处去了,
弘晖笑说:“咱们去看白泽,它该想我了。”
小林子笑说:“今儿起的早,白泽是在梦里抱出来的,估计还蒙着呢。”
两个人回到住处,就看几个小厮围着白泽,
小林子赶紧问:“怎么了?”
小厮后怕的说:“奴才带白泽出来晒太阳,”
“不知怎的,才落地它就往外跑,这会才找回来。”
弘晖摸摸白泽的头,“小白泽,真是越大越调皮;以后进出要关好门,”
“小白泽要乖,等回了家,院子里随你逛,这两天乖一点。”
小林子笑说:“不如给白泽戴个小铃铛,它一动咱们就能听到。”
弘晖立刻就应了,各人都去找铃铛,最后选了细小的银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