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去了才觉出不对劲,那时候,只想着朝廷能平稳过渡,”
“安排事情还来不及,哪顾得上别的,哎!”
“我终究是不放心,死后,魂魄就一直跟着弘历,”
“他和钮钴禄氏说话间露出来,我才知道自己是死在他们手里的。”
“多讽刺!之后的事情你可能不知道,”
“出了热孝,弘历那狗东西就开始打我的脸,”
“先是给老八、老九平反,又杀了曾静,”
“甚至还在殿试中把‘火耗归公’作为试题,”
“我和老十三那些年拼死拼活办下来的事,都毁在他手里了。”
玉琦看他一眼,“为这个你才不肯投胎的?”
胤禛点点头,又有些委屈的看了玉琦一眼,
“阎王说我功德无量,来世如何如何,我也没记住,”
“我心里恨意滔天,连奈何桥都过不去,”
“阎王无奈,只能打破惯例,让我重活一回,”
“说我对不住你,所以……这一生……我只能对你一人动情。”
玉琦一怔,眨巴一下眼睛,奇怪的问:“什么意思?”
胤禛耳朵都有些红了,他抿抿嘴,半天才说:“就那意思!”
玉琦一下明白了,笑说:“所以你才一直没招人侍寝?”
胤禛脸色尴尬的点点头,
又假装淡定的从茶叶盒里取了茶叶,给她泡了杯茶,
玉琦看着茶碗里浮浮沉沉的茶叶,心里莫名的痛快极了,
憋不住笑出声来,她赶紧掩住嘴,
忍不住又偷看他一眼,之后笑的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