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甜。
听着这个人有些颤抖的声音。
就觉得,有点甜。
手,也好温暖。
可是她不是来救自己的。
她和那些路人一样。
相逢陌路,与她无关。
“我不信。”
女童声音稚嫩。
粉色绸衣已经被男人湿热的血染成深红色,随着时间的流逝,血液的温热逐渐散去,微风吹过巷弄,潜伏着的冰冷冒上心头。
滚烫的鲜血,永远只会给她几刻的灼人的温暖。
随之赐予她的便是刺骨的冰凉。
手里的匕,拿不稳了。
颤抖着,就要落下来。
很冷。
为什么又苦了呢
巷陌外越来越乱。
夏歌目光微微一深,这孩子一身的血,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要是被秩现
她脱了外衣裹住了女童。
“我们避过这些人好不好”
夏歌放柔了声音,她扶稳女童按在她胸口的匕以及女童有些颤抖的手,重复了一遍,“别说话,我们躲过这些人好不好”
不像刚才的男人,高高大大充满了苦涩不堪的味道,这个人,又瘦又小,却是有点甜味的。
很软,手,也很温暖。
就算他不是来救自己的。
她也不想让这个人死。
要是是来救她的,该多好。
“你是来救我的吗”
她小声的,轻轻的,带着希冀,又问了一遍。
巷子外面的熙攘,淹没了夏歌低低应答。
“嗯。”
女童没有说话,手中的匕却微微垂下,温驯的任由夏歌把她抱起来。
像是收了一半利爪的小兽。
小心翼翼的在试探。
夏歌将人抱在怀里,鬼影迷踪动,抱着女童翻过巷子的矮墙,在她落地的一刹那,她听到了一墙之隔处,男人慌张和强撑着底气的声音,“就是这,就是那个小婊子”
“人呢”
夏歌想捂住女童的耳朵,却没有手了。
这个孩子还是听见了。
女童眼睛被染血白布蒙着,不知道何时,手里的匕已经完全放下了。
这个人很甜。
甜到可以忽略那些,微不足道的苦涩。
所以想要更多。
更多更多。
撒谎也没关系。
只要能得到更多更多就好了。
她扯了扯夏歌的袖子。
声音小小的,轻轻的,“好苦呀。”
不,其实很甜。
这个怀抱真温柔啊。
陌生人也没有关系。
可能会杀掉她,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