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这么有闲情逸致,还做个木偶放到她窗台上。
小木偶对她笑得灿烂无比,让人一见就忍不住想要和它一样笑起来。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夏歌摸了摸自己嘴角无意识弯起的弧度,半晌,默默走上前把小木偶拿起来观察,这一拿起来,就现了小木偶下面压着的一张信笺。
浅绿色的信笺上,被人用细细的毛笔写了两个娟秀的字。
“勿扰”
夏歌“”
谁没事送个小木偶还写勿扰,她好好的在自己屋子里睡觉扰谁了还要专门给她寄勿扰啊,她扰谁了
等等
夏歌仔细一看,嘴角从抽了抽。
不是勿扰,她眼花了。
是勿忧。
烦忧的忧,忧虑的忧。
夏歌望着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她认识,字认识,字迹也认识。
如果仔细想想她见过的那些卷宗的话。
写这个字的人,她应该,也是认识的。
夏歌捏着信笺,再看看手里笑的灿烂的木偶,一时间心头纷杂。
小相思老实的挂在化妆台装死。
夏歌把两样东西放到桌子上,然后面无表情的把它扯起来,“喂。”
小相思老老实实的被扯长,还怕夏歌不够扯,故意伸了老长。
夏歌生生扯了一米长后因为胳膊太短放弃扯它了。
夏歌把它放在桌子上,眯起眼睛“昨天,有人来对吧”
相思晃了晃,装傻。
夏歌“有人你就点一点尾巴,没人就摇一摇。”
相思乖巧的摇了摇尾巴。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夏歌冷笑“我今天不带你了。”
相思微微一僵,迅缩成了一小段,然后狂点尾巴。
夏歌“”
果然有人来是吧
夏歌稳了稳,“门是你开的”
相思犹豫了一下,弱弱的点了点尾巴。
夏歌“门也是你拴上的”
它小心翼翼的往窗户旁边缩了缩,然后弱弱的点了一下尾巴。
夏歌“”
相思供认不讳。
那么来的人是谁,就基本上不用猜了。
木偶
你喜欢
就还行吧。
夏歌望着桌子上,对她笑得灿烂的小木偶,恍惚间想起了藏书阁,眉眼清绝的大师姐,抽出了一本雕木。
她望着小木偶细而精致的眉眼,想,大师姐的雕工,可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