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瑶道,“你以为你多能耐。”
夏歌“”
这种话直说很伤自尊的喂。
夜色深沉,夏歌正在腹中酝酿如何解决这尴尬的处境,冷不丁的却听到一声,“伤好了”
穿着紧袖蓝衣的少女抱着肩膀,浅褐色的杏眼瞅着一边,问得若无其事。
夏歌一愣,“啊”
楚瑶有些不耐烦,“我问你伤好了没才几天就出来吹风不要命了”
明朗月色下,少年的黑色眸子明亮而茫然,“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还有上次见到的紫色的眼睛应当是,看错了吧。
楚瑶的脸色有点不自然,好在月色淡淡,山林绰约,也看不太清她脸上的表情,“你丹峰比赛上不是晕倒了么。”
夏歌更觉得惊奇,“你去看丹峰比赛了你不是剑峰的大弟子吗”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以前她失败的那好几次丹峰入门赛,偌大的丹赛场上,可是一抹有关剑峰的蓝色都看不见影子的。
这次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楚瑶“”
半晌,她恶狠狠道,“我想去,怎么了”
夏歌“没,没怎么。”
想去就想去呗,她又没拦着,那么凶作甚哟。
“伤好了没”
楚瑶又问了一遍,像是公事公办一般,口气不耐。夏歌“唔嗯”
了一声,“差不多了吧。”
楚瑶想到了在丹训场的桌角看到的斑斑血迹,又想到被这小子骗得团团转,心里也不知道是好气还是好笑,只能哼了一声,“才几天就差不多了”
“不疼了就是差不多了嘛。”
夏歌抓抓脑袋,讪讪道,“您把我抓到这里来就是问这个的”
“当然不是。”
楚瑶顿了顿,瞅着眼前这个矮个子,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阵烦躁。她看了一眼夏歌,“你叫夏无吟你之前不是说你叫夏歌吗”
楚瑶的眼睛危险的眯起来,“你之前又在骗我”
谎言当场拆穿很尴尬的喂。
夏歌讪笑道“也没有这是小名。”
小名楚瑶顿了顿,小名啊。
啧,这小子估计又在哄她。
“那你来剑峰作甚别给我说你来吹风,我不信。”
楚瑶说,“给我一个差不多说得过去的理由,我就不追究那一片瓦的事了。”
夏歌想了想,觉得这事又不是挖老祖的祖坟,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实话实说了,“我来剑峰看个师兄,但是被师兄骂了,心情不好,就想找个地方吹吹风。”
夏歌觉得道歉得诚恳一点,就在后面补了一句,“我真不是故意踢你们峰的瓦的,谁知道它那么脆。”
“你知道你踢掉了多少银子吗”
楚瑶杏眼一横,“那瓦在上面风吹雨打了至少五百年,都是剑峰的象征了”
夏歌忍着心痛,“那您要我赔多少银子呢”
踢瓦一时爽,还债火葬场啊。
楚瑶上下打量了一下夏歌瘦小的身板,以及由内而外透出的贫穷,“啧”
了一声,直截了当,“你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