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说,也有个三四天的日子怎么会不见好呢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晏紫东脚步微顿,突然扭头,语气加重了几分,道“你去我书房里拿样东西来,在博古架左面第三个盒子里,连盒子一同带来即可。”
站在一旁的男子应了一应,总算摆脱了这胆战心惊的谈话。
他走后,晏紫东独自站着,没多久,像是掐准了时间一般,房里又多了一位客人。
他抬眸,笑了笑“是什么风把卞华卞太医请来了”
来人正是卞华,他一袭白衣,一尘不染的样子,格外脱俗。
卞华语气很淡,没有夹杂一丝感情道“太子殿下为何要随意改动药方”
晏紫东挑眉“本殿下只是觉得药量不够,母后的病得下点狠药才妥。怎么卞太医觉得我会害死自己的母后”
卞华皱眉,他抬头,与晏紫东一眼对视。
“不是,微臣只是觉得改动方子的人必然不是太子殿下,虽说这药方极其凶险,一个不留神儿,就会一命呜呼,但眼下着实是个办法。”
卞华早就同太医署里的几位老太医一起商量过这个改动后的药方,他们不是没有想到过,只是这方子过于冒险,得压上自己的乌纱帽。
“那卞太医此次前来,只是为了告知我此事”
卞华又摇了摇头,“微臣给太子妃换了点药,尽量以
后少留一些疤痕。”
“哦太子妃真是唤你前来”
上回在偏殿里大吵大闹的事情,他还记得一清二楚呢
“微臣从来不说二话,太子妃既然肯下这个口,微臣又怎么好意思驳了她的面子”
其实太子妃心里悔恨不已,险些把能治好自己病的唯一太医给气走,她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不,她心里想的是里子面子全没了,要只要能够治好她。
一声女子的娇笑声打断了他们二人的谈话。
“哎呀,原来卞太医是来这里了害得我一顿好找。”
太子妃脸上恢复了笑盈盈的状态。
脸上面纱也少戴了几回,可见愈合度的惊人。
“太子妃找微臣,还有何事”
“哦,不过是忘了药的分量以及煎药的火候时间。”
卞华不疑有他,很快就重新拿出自己药箱里的空白药方,仔细回答了太子妃的问题。
卞华下笔极快,本来三两下能完成的东西,他硬生生拖了一会儿,因为他听到了太子妃同晏紫东的谈话。
里面隐约提到了采石场的事。
现在外面人尽皆知,采石场的奴隶造反,是早有预谋,但谁是主谋却不得而知。
“什么你说什么”
晏紫东不知为何,情绪突然激动起来。
卞华悄咪咪往后瞥了一眼,太子妃就站在晏紫东的面前,仿佛做了什么坏事被知晓了一般,浑身哆嗦的模样,有必要那么怕吗方才不是还有说有笑的
卞华正疑惑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靠近。
“不好了,不好了,太子殿下,您的东西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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