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痒痒粉的药性,有她好受的。
萧瑶将自己的视线移开,又在片刻后和另一人的目光重合在一起,她眯了眯眼,嘴角微抬地朝着倪黎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倪黎面对大拇指是困惑的,但他觉得应该是夸奖他的意思。所以他便回敬了同样的动作。
但他们都未注意到有人将他们的互动全都看在了眼里。
“来人啊,快来人”
萧瑶走神的时候,高台上已经冲上去了好多人,而在她的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看到太子妃在地上打滚的全过程,异常狼狈。
太子妃的精心准备的衣裙早已被地上的灰尘沾染,目前是衣衫不整的状态,而脸上的面纱则是遭受了更加非人的待遇,因为它早就掉落,被人重重地踩在脚下。
如此,太子妃遮遮掩掩的面孔清晰地展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尽管她再怎么用手臂遮挡,也掩盖不住脸上的坑坑洼洼。原来她的伤疤早就已经在愈合了,奈何却留下了不可消磨的印记。
众人的指指点点在悄然间传开,这里的
热闹和另一边的沉寂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嘘,等等再进去。”
江信一把拉住按捺不住性子的乔庞。
乔庞面部紧绷,连神经都错乱了,他吞咽了一下口水“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老大都进去多久了,你的情报准确吗”
江信皱着眉,他眼睛目视前方黑漆漆的路口,从未有半刻松懈,“再等等”
他没有再说其他的话,但脸上的认真足以让乔庞的心焦平缓下来。
乔庞跟着一言不地蹲守在原地。
路口的转折就是里面漆黑的甬道,甬道尽头是有着犹如白日一般的光亮,有些刺目,又有些闷热,压得人心口喘不上气来。
晏卫穿着粗布麻衣,衣衫褴褛地走在布满小石子的路上。
远远地,他听见了声音,像是怒吼声,又像是悲嚎声,一阵阵地朝他的耳朵里席卷。
晏卫下意识贴着墙壁,将自己的动作放的更加小心翼翼,很快,他的额头上便冒出了小颗的汗珠。
就是那里了。
“各位兄弟们,丰裕国的皇帝太不是个东西,他把我们当畜生一样对待,我们要奋起反抗啊奴隶难道就不是人了吗更何况我们中间还有一些无辜之人。”
“他把我们圈禁起来,奴役我们,羞辱我们,难道我们还要麻木下去吗”
“不要不要”
“说的好我们每个日夜的不眠训练,就是为了今日,今夜就是那个狗皇帝的寿诞,我们得贵人暗中相助,必然能获得应得的自由,取了皇帝的项上人头,为我们死去的兄弟报仇”
“报仇报仇”
晏卫眼睁睁地看见一呼百应的状态是在这样一个闭塞的环境下生的,而且竟是这样一群丝毫不起眼的人。
他同时也在思考着一个问题,他们口中的贵人是谁
晏卫虽身怀疑惑,但心里却是早已有了一个答案。
他隐蔽在角落,眼看着方才言之人转身离开了此地,还没来得及思考,脚下的步伐迈了出去。
“一切按原计划进行,一定要等到所有人亲眼目睹,事成之后,一个不留。”
“那先前抓过来的人呢”
“为了激群怒,充数罢了,同样一个不留,永绝后患”
晏卫听到了以上的一段对话,而蒙着面的黑衣人语气熟悉到他闭着眼都能猜出他的身份。
弥天大谎,无数人的性命,只是为了换取一人的信任。
皇位,看来他是势在必得。,,,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