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瑶担忧地问了一句。
皇帝顿住步伐,他抬头看了一下天,方才来的路上还是晴空万里,如今已是乌云密布,他的声音像是从远古传来一般深沉。
“当年的事,朕从来都是装聋作哑,但不代表朕是一无所知。”
萧瑶心惊,又听见他说“真相往往是血淋淋的,朕又何必再去揭开伤一次足以难受一辈子。”
话音落,人已走出了半步远。
萧瑶莫名觉得自己胸腔里一阵难受,连鼻子也酸涩不已,对于萧瑶来说,皇上就是宠爱自己的长辈,他这是承受了多少难道这就是身为帝王的无奈
“好,那我们就按照计划行动。”
“只此一次,不成功便成仁。”
晏卫身穿黑色劲装,身披斗篷,立在一众全副武装的士兵里面,尤为显眼。身姿挺拔,又说不上的落寞孤寂。
人群散去后,只有一个身穿粗布简陋大衣的男人留了下来,他面部消瘦,袖口撩起部分,有青紫的鞭打痕迹。
谁能想到,短短的两个月时间,人的变化竟如此之大
“殿下,其实我不太赞同这次的作战计划,匆忙地几乎没有时间去检查是否中间会出现漏洞。我们不着急这一时半会,你隐
藏了那么久,若此次行动并未大获全胜,你该想到有什么后果。”
说话之人便是江信,如果萧瑶在场的话,或许已经认不出当初救她出狱,逗她玩笑的江大侠了吧。
“我等不了,你比我更清楚太子,他的野心已经掩盖不住了。你想想,这一两个月以来,你在采石场所遭受的非人待遇。那群奴隶已经被折磨的没有人性,他们对丰裕国充满了愤恨。”
“奴隶的基数之大,日积月累,一旦太子将他们放出,整个丰裕国百姓将处于水生火热之中。”
晏卫手握拳头,此战不仅是为了阻止太子他的大哥所即将犯下的大过,更是为了他们的将来,不是他成,就是他亡。
“哎,我就是太清楚,所以才那么担心,我们真的能阻止吗那一群人已经疯了。”
江信无奈地垂下了头,而整个紧绷的身子也逐渐颓然下来,他不顾礼仪,瘫倒在椅子上,“方才我就是不打击他们的士气,才没有对他们说,留给我们的时间实际上只有规划的一半罢了。”
“我们要在皇上的寿诞结束前,完成此次的行动,不然的话,计划败露,再想要深入敌营,恐怕是竖着进躺着出。”
晏卫点头,他也考虑到了种种,为了避免指挥出现错乱,他还决定亲自上阵。
“父皇已经答应我,尽量会拖住大哥,但也只是尽量,谁也不好保证,所以战决。”
“幸好我早将整个采石场里的地形都打探清楚了,不枉费我整日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
他们商量了一会儿,突然之间有种惺惺相惜的默契在里头,沉默又各自笑了。
“殿下要不回去歇息一会儿,我怕你到时候打瞌睡,误了作战时机。”
江信瞧着晏卫眼底乌青,忍不住在严肃的气氛里调侃了一下。
“你啊,事成之后,我帮你挑个好人家的姑娘,你嫁了吧,省的话那么多。”
晏卫心里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状态连续折磨了他好几日,世上挂念的事情多了,就有点惧怕死亡。
“诶,这可不行,我可是有意中人了,我得等她长大,到时候殿下再考虑同不同意吧”
“”
晏卫疑惑,要他同意作甚
只见江信做了个挺腰摸肚子的动作,晏卫很快反应过来,说了句“滚”
江信立马一蹦三尺高,马不停蹄地跑了。
晏卫坐在椅子上,独自一人笑了。,,,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