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瑶缓缓吐出一口气来,声音紧道“晏卫,我不是存心同你作对的,求你日后一定记得一事。”
“你要耍什么花样”
晏卫以为她又想出什么折磨人的法子,不过他忍了这么久,这回可不能前功尽弃。
待到黎明之际,他身上的软筋散一解,他的暗卫就能出手了。
萧瑶根本没有注意晏卫的眼神变化,她哆哆嗦嗦地解着身上的盘扣。
锦衣滑落,露出了她雪白的肌肤。
晏卫瞳孔一缩,萧瑶柔软的手指带着轻微颤抖抚上了他的脸颊。
“她真的很爱你,求你多看看她一眼。”
她这个女人莫不是疯了
唇上一凉,略微颤抖的软腻触感,晏卫下意识皱眉,伸着手把这个放浪的女人往外推,可是他的
力气不够。
“滚”
他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盯着萧瑶。
萧瑶被这狠戾的眼神吓到,眼角开始泛红,眼底隐约透着几抹泪光。
不行,她不能嘤嘤嘤。
她得趁晏卫还没长齐羽翼时,给自己留一份自保的余地,书中提到,晏卫挟持原主回到敌国,把原主扔在后院,不闻不问,后来才给了其他人谋划害她的机会。
“你给我下、药了”
晏卫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日日折磨他的女子,像是变了个模样,摆出一副柔弱可怜的样子,却比之前来的更蛇蝎心肠。
萧瑶猜不透晏卫的心思,只是听着他咬牙切齿的声音,顿觉自己头皮麻,手上动作也微微颤抖着。
她动手脱了男人薄薄的寝衣,正因整日见不到阳光,他的肤色偏白。但她知道晏卫总是偷偷习着武,所以他肌肉匀称,丝毫不像那张脸那般病态。
萧瑶浑身着抖,不知是因为凉意还是害怕,她贴着男人赤裸的背部,落下一个个轻吻。
晏卫浑身无力,但又因下药的缘故,身体愈火热,只有那个该死的女人轻吻过后留下的淡淡凉意舒缓着他的燥热。
他的青筋肉眼可见地扩张起来,苍白的脸上逐渐染上红晕,额头上冒着一层薄汗。
萧瑶一路吻着,一路计算着药效。
怪只怪在晏卫太聪明了,他怕被原主现他的计划,所以只是装作稍作挣扎,就吞了原主给他下的软筋散。其实他完全不用如此,原主爱的太过病态,根本不会在意这种事。
不过,这倒给萧瑶制造了机会。
不能怪她,不能怪她她的唇上沾了些许催情剂,是刚刚她摔倒在地上随意触碰到的脂粉盒中的。
原主藏了催情剂,却一直没有下手,如今却落在了她身上。
萧瑶只是没想到这药力竟如此强劲,她晕过去之前只看到晏卫紧紧攥着她的手腕,神志不清地压在她身上
*
当她再次睁眼时,她的身上是碾压般过后的疼痛,她挣扎着起身,打量着这里。
房间光线昏暗,身下的稻草扎的她生疼,白皙的皮肤上不光是有刺痛的红痕,更是布满了刺目的吻痕。
这里应该是晏卫府邸的后院小柴房。
萧瑶以为晏卫会对自己好一点,毕竟有了夫妻之实,但终究是她妄想了。
晏卫是个没有心的人,他对女主的讨好置若罔闻,何况是她,一个亡国公主,曾经百般折磨过他的恶毒女人。
所有的委屈一起涌上心头,让本来就怂的萧瑶红了眼眶,狭小阴暗的柴房里响起了低低的啜泣声。
“郡主,郡主,主子说了,这里不让人靠近”
萧瑶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朝这里过来,她下意识朝着角落慢吞吞地挪过去。
“滚开,我是七哥最宠爱的妹妹,有你这奴才什么事啊,闵清,动手。”
是她,女主晏子柔。
柴房门被一脚踢开,大概是用劲儿太大,房门不堪重负,微微颤颤地散了架,落在地上扬起了一阵尘土。
萧瑶被糊了一脸,揉着眼缩在角落里,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你是萧瑶吧,想必你还不知道,就在昨日,安庆国亡了。”
萧瑶抬眼,就看见居高临下的晏子柔,一身傲气,和她现在悲惨的下场形成了鲜明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