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念尘淡淡的看了温然一眼“起来”
笨笨的
这都没看出来
温然岂会看不出风念尘不相信自己,她对他做了一个鬼脸,然后让出了位置。
温然也担心自己学艺不精,有什么隐疾没有看出来
风念尘站了起来,坐在温然刚才坐的位置。
陈欢将一方帕子搭在温暖的手腕上。
风念尘修长,洁白又圆润的手指搭在温暖的脉搏上,半晌,他微微诧异,不信邪的指尖动了动,皱了皱眉,然后看向温暖“另一只手”
温然紧张了,不会三姐真的得了什么隐疾吧
温暖将另一只手放了上来。
风念尘又给这只手号了一下脉。
半晌,他收回手“大概日子尚浅,看不出什么。过两天再看看。”
虽然没有号出什么,但纳兰瑾年也没有失望,他点了点头“那便等上两天,此事不要宣扬。”
风念尘点了点头“这是自然。”
温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温暖不是有隐疾,而是可能有喜了
她要当小姨姨了
她忍不住拉住了风念尘的衣袖“你起来,我再号一次”
纳兰瑾年却握住了温暖的手,扯到了自己的怀里“不必了,今天你三姐忙了一天了,让她早点休息。”
纳兰瑾年明显感觉到温暖有点失望。
温然虽然很想再给温暖号一次脉,但是她也不敢违背纳兰瑾年的意思啊
而且她想到温暖的确累,便没有再说什么。
风念尘盯着纳兰瑾年的衣袖看了一眼,然后指了指“你的衣袖怎么满是油迹”
这人不是有洁癖吗
纳兰瑾年闻言板着脸,冷冷的看着他“你很闲那今晚你”
风念尘迅站了起来,顺便拿折扇敲了敲温然的小脑袋“走了,赶紧回去配药,真是忙死了”
风念尘拉着温然匆匆离开了两人的屋子。
温然好奇的问道“风大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明明陈欢去请他们的时候只说三姐有点不舒服,其他什么都没有说。
风念尘拿着折扇,轻轻敲了敲她的小脑袋“医者,除了懂得望闻问切,还要懂得察言观色”
温然闻言若有所思,然后立马便明白了
而两人离开后,温暖将手放在腹部,这会不会只是内分泌失调,月事推迟啊
纳兰瑾年拉起她的手,握在大掌里,站了起来,邀请道“出去走走”
温暖摇了摇头“不想走,想睡。困”
纳兰瑾年闻言直接打横抱起她,往床上走去“那便睡一睡。”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脱掉外衣然后盖好被子,低头亲了亲她额头“睡吧”
温暖点了点头,伸出手拉着他的大手“你也睡睡陪我睡睡,冷。”
“好”
纳兰瑾年闻言,果断的脱了外衣和鞋袜,上了床,将她搂在怀里。
其实床不冷,都是炕床,很暖,但是温暖也想他也休息一下。
毕竟他也是个人,也会累。
温暖额头贴着某人的脸,闭上眼睛,在某人暖洋洋的怀抱里,很快就睡着了。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