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对冯梓林道“我们进去施针吧”
冯梓林暗暗松了口气。
温然道“三姐我不困,我进去学习一下,顺便帮你打下手”
“好”
风念尘其实很想回去睡的,但是他也从来没有见过是怎么给心疾的人施针的,便跟着进去了。
几人鱼贯般的进了治疗室,温暖给了一颗药丸给冯梓林,轻声道“将药丸吃了,然后你先将上衣脱了,躺在床上。”
然后她转身去拿出一套已经消毒过的金针。
冯梓林正想脱衣服,昨天已经针灸过一次了,不是是自己娘亲帮他脱的衣服。
四岁的孩子,还不知道什么就害羞。
只不过他不经意的抬头,现
温然在边上看着,风念尘也在边上看着。
看着他脱衣服
冯梓林“”
怎么感觉自己有点像将要被屠宰的年猪
一定是错觉
温暖拿着金针转身“怎么还没脱衣服不会吗”
温然上前“我帮你吧”
“不,不用,我会。”
冯梓林涨红着脸马上道。
他笨拙的脱掉上衣,躺在床。
闭上眼睛,握紧拳头,泄露了他的害怕。
到底只是个四岁多的孩子。
温暖的动作很快,她的金针扎进去,冯梓林甚至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的。
而且很快心口便传来了一股子暖意,让他觉得通体舒畅。
一刻钟过后,温暖收回针“好了”
冯梓林马上坐起来,穿好衣服。
温然问道“有什么感觉”
冯梓林“有一股子暖暖的感觉,其他没有感觉。”
温然不死心“三姐,明天可以让我试一试吗”
冯梓林“”
他明天可以不来吗
咋感觉像是小孩子在玩过家家,扮大夫的游戏
温暖笑了“以后再说吧,明天不行”
冯梓林松了口气
“好吧”
温然一脸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