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自然也看见雷氏匆匆跑出去了。
她想到刚才看见的一幕便提醒道“刚才我们来的时候看见有几个赌坊的打手对着一个人追债,爹说那好像是二舅娘的弟弟。二舅娘的弟弟还有赌博吗”
染上赌瘾是可以摧残一个家庭的。
张氏一听皱眉“应该没有了吧最近都没听说他家被人追债了。”
吴啟业听了眼皮跳得更厉害了“我回房间一趟。”
爹才给了他五两银子,那是准备明天去买陶土的。
暖姐儿说她知道烧制陶瓷的法子,让他们买些陶土回来,到时候她教他们制胚。
张氏见老二都跑回屋里,她也不放心了。
女儿刚才才给了她五十两买砖的银票,再加上之前给的银票,现在家里有一百多两。
张氏匆匆回屋里将银票拿出来给吴氏“燕娘,这银票你收回去我不要了”
免得便宜外人了
吴氏听了赶紧缩开手“娘,你这是干啥给你,你便收着”
张氏“我不要家里存不下银子的,你拿回去”
温暖想了想便道“娘亲,你先帮外祖母保管吧外祖母需要用银子时,再去咱家拿就行了。”
吴氏也知道张氏怕什么,听了温暖的话便收下了。
午饭的时候雷氏红着眼睛回来了。
吴氏问她什么事,她也没说。
主要是吴啟业说过,若是她再敢管她弟的赌债就休了她
她说了,这一家子自私自利的人也不会借银子给她,帮她弟还赌债的
雷氏看着一桌子肉菜,她的心钝钝的痛
这吃的都是银子啊
都够救她娘家的人半条人命了
招呼小姑子就大鱼大肉,对她娘家就见死不救
她怎么就嫁了这么一个男人
雷氏代悲愤为食欲,拼命的吃
一筷子下去,半条鱼便到她碗里了。
一家人“”
吴啟业额角跳了跳刚想怒,吴啟华拉住了他的手,对他摇了摇头。
雷氏的弟弟被打,她此刻正伤心难过是难免的,二弟再说什么,二弟妹说不定就有许多难听的话说给小妹听了
那样小妹一家就难堪了。
她这样子明显是不满他们拿这么多肉菜招呼小妹一家,可是她也不想想,这些菜多数都是小妹带来的
一家人吃了个气氛异常的饭。
整张饭桌吃得最开多的是雷氏和温暖了。
雷氏是担心吃少了,便宜了别人。
温暖是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最近特别容易饿,而且爱吃肉。
这具身体可是比同龄女子育要迟了,身高比同龄人起码矮五厘米。
第二性征也没有育迹象。
再不多吃点,她担心成年后一米五五都没有。
前世她可是一米七三的身高啊
矮了一截,现在看东西依然不习惯。
吃过饭,温暖和两位舅舅约好买到陶土后便去自己家学习,然后一家便回去了。
路上,吴氏叹了口气“希望这次你二舅娘不会再犯浑。”
温暖没说话,有句话叫狗改不了吃屎
雷氏太纵容她弟弟了,这样最终反而会害了他害了自己而不自知。
她见二舅对雷氏很不耐烦了,这就差一个爆点了。
第二天,晨光下,小院子里。
温暖觉得小白太胖,像个圆滚滚的汤圆一样。
大灰带它上山锻炼也不明白怎么越练越胖
于是温暖勒令大灰带它减肥
于是院子的一角,大灰狼腿优雅一踢,那草藤编的球便滚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