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春娘笑说她会小心,又嘱咐华宓君去了宋城后,务必少吃宋城的海鱼。
程春娘走后,盛言楚坐下来仔细交代华宓君去了宋城后的注意事项。
“宋城情况比陵州要好很多,但鱼还是别吃了。”
华宓君认真点头,盛言楚往包袱里塞了四五个玻璃瓶,华夫君觉得新奇,拿出来观摩了一番。
“这是”
盛言楚静静地教华宓君拔瓶盖,打开后瓶口对着华宓君,闻到熟悉的白雾气味,华宓君眼睛一亮,旋即将包袱里的玻璃瓶往外拿。
“宓儿”
华宓君开启孕后碎碎念“这东西定珍稀的很,给了我,那你怎么办左右宋城不碍事,我便用不上这东西,倒是楚郎你,陵州城的淡水价钱快和肉价持平,你每日又要在海边行走,更得带着这水”
盛言楚心中感动不已,从背后抱住华宓君,亲昵的低笑。
华宓君脖子痒,转过身问盛言楚笑什么。
盛言楚没解释,而是另开他口“每隔三日,我就让阿虎过去看你和老祖宗一趟,最迟半个月,我也会抽空带着娘回宋城照看你和孩子。”
程春娘也是有儿子的人,陵州这么乱,程春娘自是要先紧着盛言楚这边。
半个月算两轮休沐,到时候他可以攒攒假期去宋城跑个来回,顺便在宋城放一些白雾水给华宓君饮用。
一听盛言楚坚持要将白雾水让她带着,华宓君不由耍起小脾气,躺进被窝不理人。
盛言楚失笑,对着华宓君好说歹说才哄好。
“都给了我,那你怎么办”
“还有很多。”
“很多哪里来的”
华宓君声线陡然拔高,意识到这是秘密,华宓君吐吐舌头脑袋往被窝里钻。
盛言楚将憋气的小姑娘拉出来,亲了亲华宓君的额头,平心静气道“等我将陵州的事安置好,你想问什么,我知无不言。”
华宓君楞了下,藏在被窝里的手将盛言楚抱得更紧了。
送走华宓君后,盛言楚彻底忙了起来,可不论他往陵州附近的水里投多少解药都不管用,盛言楚不由烦躁起来。
“盛大人,老朽瞧着这事态不对劲啊”
熬了两个通宵的盛言楚才趴在书桌上睡了会,耳边就传来几个御医急迫的说话声。
“咱们一车一车的往各岛水源处放药都淡化不了毒素,这说明什么”
“说明有人故意投毒。”
盛言楚打了个哈欠,掀开眼皮,啧道“徐医官,有人要整咱们。”
准备来说,应该是冲着他来的。
他一调查南域的毒水,那人就将他的视线桎梏在陵州城,他现在身兼陵州城的通判官,陵州出了幺蛾子,他的精力自然而然要落在陵州这边。
只这背后之人这样做到底是为
什么,单单冲他来的么若是这个,大可直接将毒下在通判府,这样他死得不更快吗
徐医官在宫里见惯了尔虞我诈,闻言深深叹了口气。
“若有什么深仇大怨,摆上台面上说不成吗这样糟蹋咱们的心血,咱们几个苦一点都没事,只这样一来,陵州城百姓跟着遭殃。”
“百姓”
一行中年岁最大的周医官气得捶桌,花白胡子往前一翘“放眼望望,如今城中还有多少百姓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依老朽看呐,再过几个月,陵州城就实打实成了一座空城。”
说着,周医官扭头看向座上的盛言楚。
“盛大人,不是老朽说话难听,陵州城日后若落得一个空城的名号,您不好跟官家交代吧”
盛言楚拧了拧眉头,周医官说得对,陵州城的人若跑光了,他这个新上任的通判官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可脚长在老百姓身上,他们要走,难道他还能砍断老百姓的脚不成
御医们各说纷纭,最终汇成一句话“盛大人,您得想个法子啊,咱们可不能再继续投解药了,物极必反,海水淡化不了解药,到时候火毒涌上来,陵州城就将会是下一个西北”
盛言楚头疼的厉害,马大鱼那个知州他是靠不上,他只能自己想办法。
就在这时,阿虎敲了敲门。
“爷,有人点名要见您。”
盛言楚“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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