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
盛言楚面露担忧。
“你放心,不是厉药。”
五皇子笑笑,“父皇病倒,我若撑不住,国之将亡。”
盛言楚愁云尽散,见五皇子有心思和他说笑,暗想南域事应该解决的差不多。
“父皇醒了。”
五皇子吃了药后开始犯困,简而言之道“你要的解药”
睨了眼一旁的李兰恪,五皇子没再往下说。
李兰恪尴尬的顿在那“那什么,殿下,楚哥儿,你们聊,我出去转转。”
人一走,五皇子轻咳了下,续道“解药有,但不多。”
盛言楚愣住“不多是有多少”
五皇子比了手势。
盛言楚当即扯开嗓子大吼“多少”
声音震得屋外的李兰恪吓得肩膀一抖。
盛言楚定定地看着五皇子,深吸一口气,愕然道“南域海面一望无际,一车解药塞牙缝吗”
五皇子揉揉眉间“我问过父皇了,南域的毒并不重,不及当年西北的十之有七,一车药虽少,但早些送到南域,毒势必会减轻些,至于药不够我已经从洛书门里找到了方子,过不了多久,解药会一车一车的拉到南域。”
有方子
听到这,盛言楚终于松了口气。
拱了拱手,盛言楚正色赔罪“臣适才不该对殿下大吼大叫,臣”
“无碍。”
五皇子摆摆手,笑道“我知你心急,所以特招你来这说明。”
盛言楚悬着的心落了下来,想了想,忍不住问“皇上他病的如何”
五皇子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好半晌才轻声叹气“年前年初的事吧。”
盛言楚料到是这样的光景,便劝五皇子节哀,五皇子慢慢抚平袖口,一句话都没说。
进翰林院点卯之后,盛言楚方才从戚寻芳的嘴里得知那晚的事。
“王尚书只带五殿下一人进了洛书门,我们都守在外边,半个时辰不到,五皇子突然冲出来将皇上摇醒了”
盛言楚“”
戚寻芳此刻就差点烟了,嗤了声“听动静,五皇子应该在洛书门后看到了什么东西。”
盛言楚追问“是什么”
“不知道。”
戚寻芳
眯起眼,“要本官猜,左不过是皇家那点事。”
盛言楚一下顿悟。
能让五皇子怒而冲老皇帝变脸的大抵就两桩事。
其一五皇子生母之死。
其二五皇子身上的毒。
至于到底是哪一种
盛言楚和戚寻芳相视一笑,这种皇家秘闻干他们这个朝官何事当个乐子听听就行了,管他是哪一种,真要闹起来,他们两人也只有在外边看热闹的份。
等戚寻芳一走,李兰恪悄悄地摸过来,胳膊肘碰碰盛言楚,纳闷道“你什么时候和掌院大人关系这般好了”
随后又补充一句“我瞧着你跟五殿下关系也非同一般。”
盛言楚不自觉笑出声,五皇子坐上龙椅十拿九稳,他这会子没必要再瞒着李兰恪,便将他和五皇子多年交情道了出来。
李兰恪听完后舌头都捋不直“你、你你,你还真能瞒啊”
近小十年啊
盛言楚笑笑没再说,而是绕到书桌前给程以贵和月惊鸿写信。
南域海贼投降后,十万大军不久就会班师回朝,但北边大雪堵住了去路,程以贵等人一时回不来,盛言楚担心南域毒水危及几人身子,便写信问问情况。
南边倒是无雪,但因毒水的缘故,南域百姓纷纷往内6赶,以至于今年的米价比去年高了三倍不止,他还得写信给舅舅程有福,码头的铺子最好不要开了,省得惹上贼匪打劫。
十一月底,几封信相继送到盛家。
月惊鸿和程以贵皆已坐船到了静绥,翻过葳蕤山的地界都在下雪,两人只好作罢继续留在静绥。
程有福的信则透着一股喜气,前些年程有福坚持不懈的种红薯,程家庄程家地窖,静绥盛家小院地窖,还有码头春娘锅子铺都堆满了红薯。
随着南域百姓进内6,不仅米价上涨,连红薯的价钱都翻了又翻,程有福在其中赚得盆满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