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还给我”
小孩撒泼。
柳持安直接将薄荷糖塞进了嘴里,还恬不知耻地将程春娘给小孩的其余糖果悉数都抢了过来。
小孩嘴一瘪,柳持安低斥“敢哭试试十两银子还想不想要了”
小孩立马收声。
柳持安霸占了薄荷糖后,甩给还没他膝盖高的小孩十两银子,小孩又蹦又跳。
廊后没走眼的程春娘将这幕净收眼底,然而并没有上前拆穿骗局,也没有伤心的上前质问柳持安,而是安静地转身离开。
柳持安在虞城呆得时间不长,批湘绣布帛织好后,柳持安便带着货离开了虞城。
卫敬听从盛言楚的建议,命人带着虞城各色的染料去外边寻商户,而盛言楚则挑了几款常用的颜料进小公寓做实验。
他对女子化妆所用的口脂窍不通,见虞城遍地开着五颜六色的鲜花,他只能眼瞅着商机在眼前闪而过。
如果金玉枝能来开虞城算了,金家现在自身难保。
不能做胭脂,那他就只能展他擅长的东西做墨石。
受上辈子读书专业的影响,导师曾带着他研究过段时间书法,不过他的兴趣不在书法上,而是在古代各色的墨石。
加上他对擒文斋各式墨石的研究,他调查出民间现有的墨石有五种颜色,最为畅销的当然是书生们常用的黑色,最忌讳同样最昂贵的是赤色,余下的有青、黄、白。
像画师所用的蓝墨正规来说并不生产,多是
小贩用绿叶汁和姜黄汁调配出来的湖蓝。
墨石的颜色如此少,倒给了他挥空间。
虞城的花虽多,但并不是什么花都能做墨汁,有些颜料不易定形,古人讲究墨要正,墨不正写出来的字也不会正。
所以当金子桑将蓝墨石杂破后,金老爷子便没有再强求金子桑,在古人眼里,写碎墨很不吉利。
除了不定形外,有些花汁同意脱胶,写出来的字颜色黯淡还容易褪色,排除后,盛言楚最终选定了绿、紫、蓝三种。
颜色并不拘多,他要做得是将这三种颜色的干、湿、浓、淡、焦五种墨度进行区分,这里边的学问大,他还得花一番心思研究。
挑好颜料后,盛言楚便找上卫敬和虞城百姓签了两船三色颜料。
七月半鬼节前天,盛言楚行人告别卫敬夫妇打道回京。
返程的小船后还跟着三艘半大的船,两艘花汁,艘是杜氏给盛言楚准备的东西,打开看,杜氏竟连盛言楚成亲用的喜被都准备好了。
杜氏开解程春娘时,程春娘亦将杜氏的烦恼打听了来。
“那卫氏族见卫大人高升,便又起了心思,这半年来往卫家塞了好几个半大的孩子,若说让孩子过来便也罢了,可那帮人忒不要皮,竟将孩儿娘也道送来了。”
盛言楚呆住,无耻也要个度吧
程春娘冷冷道“你义母直接将女人和孩子并赶出了府,卫氏族人仍不罢手,便搬出族规,指责你义母无所出,还扬言要替卫大人休妻。卫大人岂会听大人指手画脚此路不通,他们又想出另一招。”
“什么”
“卫大人去哪行事,他们就追过来让当地衙门给卫大人找女人,虞城也有。”
盛言楚咋舌,卫氏族人有这样的毅力还不如用在读书上呢,二十年后说不定又能出一个漕运官。
程春娘忽然沉默起来,良久方叹气。
“杜家姐姐在卫氏族人面前抬不起头,说到底是缺个孩子”
说着,程春娘幽幽地看着儿子“楚儿,你义母指望着你的嫡子傍身呢,登船时她还问我能不能将你的婚期提前。”
盛言楚“”
难怪第天来
虞城时杜氏神秘兮兮地说他来得及时,原来是这个意思。
小船停靠在京郊码头,他们得换马车进城,因带着两船货,盛言楚不得不多租几辆马车,这时候恰好赶上鬼节祭祀,想一口气租好几辆就得必须等。
不会儿倒是等来了几辆空车,听盛言楚有两船颜料,车夫立马摇头“不拉染料,脏了车棚不好洗。”
盛言楚解释说颜料轻放轻拿不会撒,车夫好说歹说就是不敢冒险,加钱也不愿。
日头正烈,行人热得汗流浃背。
问了几家车夫都不乐意拉染料后,盛言楚只好想出下下策。
“阿虎,你跟我娘先坐车进京,待会你将家里的马车驾来,我在这等你。”
这时,道声音插过来。
“小兄弟何必这么麻烦,若不嫌弃就用在下的马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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