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银票手拿当然不方便,盛言楚便让盛允南去周边铺子买点精致的吃食过来,领着食盒,两人进到李府。
盛言楚甫一进门,小厮就笑着朝内院嚷嚷“快去通禀老太爷还有宓姑娘,就说盛姑爷过来了。”
已经过了小定,盛言楚可不得受李府的人喊一声盛姑爷。
揪了揪红彤彤的耳朵,盛言楚嘴角含笑,步伐轻盈地往内院走。
“小书生”
华宓君还是没改口,蹦蹦跳跳地奔过来,快到近前时,华宓君似是想起什么,脚步不由放慢放缓。
盛言楚好笑地看着华宓君学闺阁女公子矜持的踩莲步。
“在我面前不必听老大人说得那些琐碎规矩。”
华宓君狡黠地眨眨眼,双手交缠背到身后“老祖宗让我这些时日多看一点宋氏姐妹编纂的女论语,上面规训女子行莫回头,语莫掀唇,小书生,你难道不喜这样的淑女”
两人齐步走上长廊,盛允南极有眼色的落后几步。
盛言楚摇头“不喜。”
规矩过头就会显得太古板,属实没意思,若娶那样的妻室,他还不如光棍一辈子,省得相看而厌,最终沦为怨偶。
华宓君翘起嘴角“既如此,你心悦的女子该当如何”
盛言楚略有些华宓君敢这般大胆地问他,想了想遂挽起袖口伸出手,华宓君不由愣住。
“不愿吗”
盛言楚失笑。
华宓君脸色红垂下小脑袋,手指微抬,却怎么也不敢牵住盛言楚。
盛言楚反手覆上华宓君的肌肤,轻轻一拽,落后半步的华宓君往前一倾,见盛言楚掌心紧紧地包着她的五指,华宓君只觉浑身暖洋洋的舒适。
小书生喜欢什么女子,便是不说她现在也明白了。
一路过来,牵手的两人招惹了院中
不少下人的目光,盛言楚目不斜视,华宓君则像喝了蜜酒的花儿一样,甜至醉醺醺的被盛言楚带进了李老大人的院子。
李兰恪正在跟李老大人下棋,一抬头就看到外甥女小鸟依人的和盛言楚一道往这边来,李兰恪噌得一下站起来,动作之大直接掀翻了棋盘。
“让老夫几个子又怎么了”
李老大人抱怨连连,“瞧瞧你这沉不住气的样子,若是换做盛小友,他定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李兰恪目光灼灼地盯着迎面十指交缠的两人,磨牙凿齿“爷爷,你的盛小友来了”
通报的小厮被华宓君拦在了院门口,故而两人并不知道盛言楚今日上门。
“盛小友来了”
李老大人脸上陡现笑容,一扭头,见一对玉郎佳人牵手而来,李老大人脸上的笑容不由加深。
什么女之德、妇之节统统抛之脑后,只要他宓姐儿有人疼就行。
盛言楚没有在李家呆太久,将一万两聘金交给李老大人后,盛言楚坐下喝了半盏茶便出了李家。
人一走,李老大人拆开信弥,厚厚一打银票正正好一万两。
“这么快就凑齐了一万两”
李兰恪不敢置信,拿着银票细细的检查,好半晌才回过神,“都是真的”
华宓君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吃盛言楚送进来的吃食,闻言甩了李兰恪一脚,满腹疑虑“恪舅舅,你好歹和小书生有过一段交情,怎么现在处处针对他”
提及盛言楚这个人,李兰恪少不得碎嘴几句“你如今是进了爱河醒不来的迷糊小虫子,自然是觉得他哪哪都好,可我觉得你还是得留几分心眼,万万不可事事围着他转,男人薄情寡义的多,他这会子对你好,指不定”
“指不定来日小书生就弃了我。”
华宓君一边揩手,一边叹气,“这话恪舅舅说了得有八百来回了,我都记着呢”
李兰恪愣住,他有这么唠叨吗
马车内,盛言楚打了个喷嚏,盛允南探头问可是着凉了,盛言楚摇头,抻着下巴望向视野中渐行渐远的李府,嘴角抽了抽“大抵是有人在背后又说我坏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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