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允南嗦了口鸡骨架上的肉,哼道“半个时辰前你还塞了两颗糕糖给我叔,你忘了”
中年举人一脸茫然,在咸庆郡举人的提醒下,中年举人终于想起来一个少年刚才当着众人的面跑到他跟前晃了晃,临走他还塞糕糖给那少年。
难道那少年就是盛言楚
中年举人欲哭无泪,也就是说,他当着正主的面说了盛言楚一堆的话,到头来连正主儿到了跟前都没认出来
丢脸,丢脸至极
中年举人呜咽出声,含泪将一大碗羊肉吃进肚子。
对面江南府的人看着直流口水,暗骂中年举人瞎了眼后,拉过小二“这锅子给我们也上一桌”
小二挠挠头“对不住,这锅子是楼上客人自带的锅子,咱家客栈还真没有。”
江南府“”
所
以他们就眼睁睁的看着临朔郡的人吃
楼上。
应玉衡睨了眼气呼呼的江南府学子们,笑着对盛言楚开口“盛贤弟可准我犒劳一下他们”
盛言楚挑眉“应兄自便。”
很快,盛允南又哒哒哒的端了一碗香辣羊肉卷给江南府的举子。
江南府举子搓搓手接过后欲言又止,盛允南木木道“别问。问就是你们口中的应玉衡应举人送给你们的。”
江南府举子“”
原来瞎子是我自己。
吃完锅子,盛言楚和应玉衡收拾了一番,两人决定去楼下结识一下众举人。
待看到两人并肩走下楼,中年举人哭笑不得的走过来拱手问礼,而江南举子们一见到应玉衡,恨不得直接打开窗户跳出来,他们死活也没想到应玉衡就是他们眼里那个迂腐书生。
在盛言楚和应玉衡的劝说下,临朔郡和江南府两方人马终于放下成见,握手言和。
客栈只是暂时的落脚地,盛言楚一行人在京城至少要呆半年,当然了,盛言楚来京城后就没打算回静绥,哪怕会试没中。
和客栈举人们交流了两日后,盛言楚开始带着盛允南出去找中人看房,临出门前,程春娘将盛言楚拉到一旁。
“楚儿,你有空去城中寻寻你然舅舅”
程春娘一副愁眉苦脸,叹气道“这两年他也不回家,除了过年来封信报个平安虽说娘对他感情不深,但终究是一母同胞的姐弟,他过得不好,我这心揪着也放不下,何况你大舅一直愧心于你然舅舅,来时一个劲的嘱咐我,说让你回信的时候多写写你然舅舅的事”
盛言楚轻轻嗯了声。
自从两年前月惊鸿偷偷从临朔郡跑去京城后,盛言楚就跟月惊鸿断了联系,月惊鸿和程家的联系也不深,若不是程春娘提起月惊鸿,盛言楚都快忘了他还有这么一个舅舅。
出了客栈,盛言楚找到当地的中人。
中人一听要买宅院,再看看盛言楚周身的书生气,当即乐了“京城地界的宅院虽不便宜,但各处有各处的讲究,好比大前门的宅院要比内城便宜的多城
南住得都是一些达官贵人,城东因有国子监官学,那一带宅院大多是书香世家,至于城西,商户繁多,城北呢,都是一些民宅不知小公子想买哪处”
盛言楚一时没想好,便道“你可带了地基图,若有,给我些,我回去好好看看。”
“有有有,”
中人很是热情,从怀里掏出一叠纸,“但小公子得给我个准数,是要一进院子呢,还是二进三进我手中的宅院多得是,您说了我好帮您挑一挑。”
“敢问这一进的院子要多少银子”
盛言楚问。
中人抽出几张纸“喏,这些都是一进,城中各处都有,您且搂一眼至于这价钱嘛,嘿嘿,好商量。”
说着伸出手指比了比“这个数。”
“什么”
盛允南不敢置信的瞪大眼,“一进的院子就要两千五百两你咋不去抢呢搁静绥,我叔都能买二十四五栋了。”
盛言楚虽说早已有准备,可听到两千五百两后,仍旧倒吸一口凉气,舌尖抵了抵牙齿,盛言楚啧了声“贵了。”
中人没想到盛言楚这么直接,揣着手笑眯眯地道“贵自然有贵的道理,小公子也不去打听打听京城的地价,就我这两千五百两已经算是诚心价了。”
盛言楚扭头就走。
忽悠谁呢
两千五百两就买一个小院他才不做冤大头。
作者有话要说注1出自晋书王凝之妻谢氏传及世说新语言语篇载。
虽然大家都学过,但晋江还是要标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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