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其实不止这些,巴柳子搜罗了好多,一时能说出来的大抵就这些。
庞大的包袱压着盛言楚手臂酸,这时盛小黑拖着尾巴汪汪跑过来,示意盛言楚将东西放它背上。
将包袱的四角套牢系好,盛小黑驮着就往铺子后院跑。
巴柳
子微讶,咋舌道“你这狗养得猴精猴精的,那么重的东西扛着竟一点都不吃力。”
盛言楚自豪的介绍起盛小黑,听闻盛小黑是条狼狗,巴柳子浓眉挑起“狼狗在西北遍地都是,但我瞧着都比不过你家小黑。”
难道盛小黑不是狼狗
盛小黑帮他驮东西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刚开始是一本书,再然后是稍微重一些的杌子,随着盛小黑越长越大,背张桌椅都不成问题。
进了铺子,巴柳子奇异的装扮引得满屋子的目光都聚拢了过来。
“盛秀才,这人谁呀”
“才有一个兔儿爷舅舅,不会又来一个大胡子舅舅吧”
巴柳子低头睨了眼胸前的大胡子,不自在的低声道“楚哥儿,我先去洗漱一番再来见你娘吧。”
说着转身往外跑。
盛言楚拉住巴柳子,对着食客们笑道“这位可不是什么舅舅,你们甭瞎说,且吃着吧。”
说完就拉着巴柳子往后院走。
后院的门没上锁,撩开帘子就能一览无余,此时程春娘正坐在大树下和萧氏几人忙着清洗清早打起来的鱼虾。
“春娘。”
巴柳子的声音陡然轻了下来,“我回来了”
背对着巴柳子的程春娘肩膀微微一顿,手上的活却没停。
“萧婶子,苏婶子,”
盛言楚将闲杂人等往外赶,“码头来了一辆马车,麻烦您二位帮我赶过来可行”
“不麻烦不麻烦”
萧氏忙摆手,一抬头见不远处站着一个留着络腮胡的高大男人,萧氏当即心险些蹦到嗓子眼,还以为山里的盗贼进了铺子。
苏氏比萧氏胆子要大一些,却在经过巴柳子时不由将眼死死闭上。
清空院子后,盛言楚贼笑着溜了出去,将后院一片天地留给了两人。
约莫一刻钟不到,程春娘满脸绯红的撩开帘子走了出来,后边还跟着紧张到同手同脚走路的巴柳子,巴柳子的大胡子在里边已经刮干净,露出一张方正的脸,脸颊上略有几处血丝,应该是刮胡子时不小心弄伤的。
一个是铺子的女掌柜,另一个是长相魁梧的陌生硬汉,两人前后脚出来顷刻惹得堂中一阵欢笑。
“秀才娘,敢问这位是
”
不知是谁起哄高问一声。
程春娘缩起脖子红着脸只顾低头切菜,没程春娘点头认可,巴柳子岂敢对外公告他是程春娘的男人,因而搓着手可怜兮兮的蹲坐在廊下一瞬不瞬的盯着程春娘看。
食客们大多已成家立业,见此情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不过冬季闲得无聊,来春娘锅子铺吃一顿香辣辣的锅子一来是馋了嘴,二来是想跟好友打时间,如今锅子已经吃得差不多,好不容易看到铺子的女掌柜开展第二春,这些人岂能不打破砂锅问到底
然而,他们低估了程春娘的忍性,众人问得越多,程春娘反倒冷静了下来,切了一碟又一碟的牦牛干后,眼瞅着程春娘渐入干活的佳境,食客们遗憾的叹口气。
不过还是有一些人不甘心,从女掌柜的嘴里扒拉不出八卦,他们就去烦盛言楚。
“盛秀才,那位瞧着面生,是你爹么”
盛言楚噼里啪啦的拨着算盘,眼皮子抬都不抬。
“不是爹”
问话的人尴尬的挠头,斟酌道“你娘是和离的妇人,难不成那人是你后爹”
盛言楚猛打一个激灵,端起算盘作势要教训人,轻骂道“后什么爹你可别瞎造谣”
没有三书六礼明媒正娶,他娘和巴柳子就没干系,,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