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程有福的保证后,盛言楚拧了把脸,咬着腮帮子对院外看热闹的人道“都散了吧,你们若是来替素姑娘看我娘伤心落泪的,怕是要失望了,我娘当下好的很,吃饭能吃两大碗。”
人群中果然有几个人不经意的低下了头,盛言楚视线锁定那几人,眉宇间俱是厌恶。
从酒楼后院出来后,正准备跟人打听素姑娘的家时,对面走来一个仪表堂堂的少年。
“杭云兄”
盛言楚扯出一丝笑容,见梁杭云
跺了跺站僵的双脚,不由挑眉,“你是故意在这等我的”
梁杭云点头“素姑娘的家在杏鸡村,我娘的娘家就是杏鸡村附近,我领你过去吧。”
盛言楚跟着梁杭云往镇外走,边走边问“是夫子让你过来的”
“是也不是。”
梁杭云道“夫子的意思是你如今是秀才,该有的主见得有,说白了就是让你拿出秀才的威严来。”
说着,梁杭云放低了声音“夫子还说,如若这件事是素姑娘在背后搞鬼毁你娘的声誉,你只管去县里跟刘县令说,刘县令是因为你才有了升迁机会,他肯定会在离任前帮你解决了素姑娘。”
盛言楚用心听着,道“若这一切的风波真的是素姑娘在背后捣鼓,我当然不会放过她。”
梁杭云笑了笑“夫子在馆里一直担心你一个人会处理不好。”
“所以就派你过来了”
“即便夫子不说,我也是要来的。”
梁杭云沉了沉嗓音,道“我两个妹妹当年多亏了巴柳子那二十两银子,我虽跟他不熟,但我能看的出来他是一个憨厚淳朴的好人,断不会对素姑娘做出那种事,要知道素姑娘追在巴柳子身边好多年了,巴柳子若有贼心,还用得着等到今天吗”
“你也觉得素姑娘有问题”
盛言楚口气悠然,小小的眉头挑了起来,又道,“若想探一探此事的底,我倒有一法子,一试就准。”
“哦”
梁杭云笑起来像妖孽似的,“说来听听。”
盛言楚不可置否的弯下了嘴角,对着梁杭云耳语了几句。
“妙哇。”
梁杭云不禁竖起大拇指,“这一招釜底抽薪不仅能还原真相,还能将素姑娘治的死死的。”
为了能抢在天黑前赶到杏鸡村,盛言楚掏了几文钱搭了辆牛车,下了牛车后,两人一路狂奔至素姑娘的家中。
此时素姑娘的家里红绸遍地,偌大的院子里摆了好几桌宴席,然而新郎官却苦着一张脸呆坐在一旁,像丢了魂似的,而喜房内却笑声连连。
忽而一声唢呐响,证婚的媒人高吼一声吉时已到,巴柳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男人架起来往堂中走去。
素姑娘换掉了从前做作的孝服,此时一身红艳艳的嫁娘
长袍拖地,脚踩着红绣鞋一步一步往巴柳子身边走,就在媒人喊一拜高堂之际,盛言楚和梁杭云一脚将院门踹开。
“楚哥儿”
巴柳子见到人后,顿时撒开脚丫想往外跑,却被身边时刻不离身的两个男人按住了肩膀,连嘴巴都塞紧了红布。
“素姑娘。”
盛言楚睨了一眼巴柳子,旋即看向揭了喜帕的女子,不客气的道“走吧,咱们去公堂上对个证。”
“对什么证”
素姑娘有些怵面前这个少年,每每她去找程春娘,但凡有这个少年在,她总是要被气得半死。
“你不是说巴叔对你做的不可言说之事吗正好我与那县里的刘大人有些交情,我好人做到底,帮你申一回冤可行若的确是巴叔对不住你,也好叫官家严惩他这样的小人。”
巴柳子听到这番话,急的直摇头,奋力的挣脱开桎梏,吐出红布大声道“楚哥儿,连你也不相信我了吗我真的没做对不起春娘的事”
“别提我娘”
盛言楚厉声的泼了盆冷水,“巴叔,不管你行的正与不正,你都不可能再跟我娘有任何可能,就因为你这件事,我娘遭了多大的罪,受了多少人的白眼,你知道吗”
巴柳子颓然摔倒在地,盛言楚冷漠的收回视线,拢了拢衣袖,用软和的口吻对素姑娘道“素姑娘考虑的如何倘若巴柳子真是浪荡子,你告了官惩治了他,我娘那边我也有所交代。”
素姑娘却心头猛地一沉,煞白着脸,吞吞吐吐道“告官就不用了吧,我”
“既然不用,那巴叔咱们走吧。”
盛言楚闻言口气一转,也不给素姑娘留面子,道,“你无凭无据就说巴叔对不起你,像话吗若天下女子都跟一样,岂不是想嫁给谁就嫁给谁左右光个胳膊去街上嚎几嗓子就成了,真要这样的话”
不顾素姑娘恼恨的眼色,盛言楚好整以暇的看向梁杭云,笑眯眯的道“杭云兄,我记得你家中有两个貌美的妹妹,她们二人的姿色堪比宫里的娘娘,既如此,你不若也大胆一些,学一学素姑娘的嫁人勾当,说不准日后你还是皇亲国戚呢”
“你”
素姑娘脸色骤变,在愚蠢也听懂了盛言楚话中的讥讽,还没说话呢,素姑娘的哥嫂等人就气的乱翻白眼晕过去了。
院子里顿时乱成一锅粥。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觉得巴柳子还能跟程春娘在一起吗
楚哥儿别问我,我不知道哦,,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