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送电报的这个人,乘船来加拿大时遭遇了海盗,最终还是没有来到加拿大陪伴家人。
人生无常说的就是这个吧。
其实普通居民之间的通讯电报不止这一封。
战争年代,居民间的通讯电报描述的几乎都是思念亲人。
李逸看到一封电报,内容是一个在美国工作的加拿大工程师。
二战期间,他的妻子生了一个男孩,然后给加拿大的家人报喜。
也看到有一封电报,说的是一名加拿大妇女两名儿子在欧洲大陆战死,然后附上两名战死儿子的遗言。
两封遗言几乎一模一样。
“妈妈,我爱你,以后让弟弟(哥哥)保护你。”
挺难受的。
李逸轻呼出一口气,看向周围的游客。
几乎每个人的脸色都很严肃,都很沉默。
二战期间,加拿大只有1200万人,可加拿大却有上百万的士兵在欧洲大陆的前线奋战。
除了欧洲战场,亚洲战场加拿大也派出了士兵。
可以说,二战期间除了小鬼子、德国等几个帝国主义国家,其他参战的国家都值得尊敬。
参观完通讯展览,李逸开始参观卡伯特塔的内部。
卡伯特塔的内部经过了七八次的维修,整体还保持着二战期间的原貌。
很有历史感觉。
欧美国家的建筑历史感,更多的是建筑风格带来的,细节处跟近现代的建筑差距并不大。
华国的建筑历史感就不同,时间沉淀太久了。
整个卡伯特塔除了通讯展览和原始的电报房之外,就没有其他可看的点。
个人建议,信号山可以来,但要做好失望而归的准备。
李逸又在信号山上逛了一圈。
在面向港口那一片区域,有一块草地。
几乎所有来信号山出游的家庭,都在这里。
一家人算是野餐吧。
虽然李逸不理解,为什么会选择在这里野餐。
这里看风景确实很合适,但野餐真的不合适。
山上的海风有点大,树木啥的都很少。
李逸觉得在这里站半个小时,人就会被吹傻。
反正李逸在信号山逛了一圈,就选择了离开。
本来李逸想着骑自行车去高尔夫球场。
但从地图上看了下距离信号山的距离,立马就放弃了。
直线距离3公里。
骑自行车的路程是5。9公里。
通常情况下,在市区骑自行车需要考虑的因素很多。
六公里的路程,至少需要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