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玉薇干的吧?
没调查清楚便跑到监察所瞎说。
看男人如此,看事情亦如此。
蠢货!
秦闫军放心了,底气十足:“查不到看我不削你们。”
两人互相交换眼神。
一人道:“得罪了。”
他们从门口的玄关柜,电视柜,碗柜,各种能藏东西的家具,角角落落,全部检查了一遍。
罐头倒是有,只有两瓶。
且是大众常吃的一款。
随便哪个商场都有的卖。
秦母夸上应姒姒:“你连柜子里,都收拾的那么整齐啊。”
厨房的碗柜。
下面一排玻璃罐,放着咸菜辣酱。
瓶身贴上辣,微辣等标签。
上层的玻璃罐放坚果。
碗筷整整齐齐摆中间的一层。
家里看不见丁点杂物。
仅这一点,便超过月春许多。
秦闫军负手而立:“你们看见了,家里什么也没有,谁举报的,你们该说了吧?”
“是一个叫李玉薇的,家住西城区。。。。。。。”
一人说明地址:“秦区,我们也是按章办事,此事既是误会,我们定会批评举报者。”
“哦,你们大张旗鼓的来,一句误会就了事。。。。。。”
啊。
秦宴辞打断道:“爸,算了。身正不怕影子歪,他们已经查明真相,还了我们清白,便作罢了。”
媳妇做买卖是事实。
老秦若捏着此事不放,监察所的人急了,认真起来。
找到证据,多麻烦?
秦闫军也懂这个道理,顺着秦宴辞给的台阶下来:“你说如何便如何吧。”
监察的两人暗舒一口气,他们来的时候便顶着压力,秦闫军不允许他们搜查,他们以为他心虚故意找借口不让搜。
哪晓得,人家真的没有货。
哎。
白忙活一晚上,还得罪了人家。
倒霉!
。。。。。。。。。
两人走后。
秦闫军道:“宴辞,我有话跟你说。”
他率先进客房,等秦宴辞将房门关上,他道:“你说实话,有没有做买卖,是罐头,还是生发膏?我这里得有个准备。”
秦宴辞承认道:“生发膏,今天刚出的货,所以他们没搜到。”
秦闫军吓得一屁股坐椅子上:“你俩胆真肥,是姒姒的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