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有什么比温柔舒适的抚摸对这些兽人诱惑更大呢
没有,叶枝断言,于是他便把目光转向了此次的直播合作对象上。
北极兔太小只了,而且这只雪兔子一定是常年养在北极被冻坏了,竟然那么高冷,蹲在叶枝身边还那么不给面子,就显得叶枝的魅力没有那么大了。
想通观众对他直播反应平淡的原因,叶枝就迅该换思路,他本来是想让孙家平再找一只表情丰富、喜好互动的动物来,没想到孙家平自身就是一只绵羊。
这可不是就巧了吗
叶枝立刻将主意打到了他亲爱的孙老师身上。
孙老师不是很愿意,并表示虽然现在临时出去找符合条件的动物不方便,但他会竭尽所能全力以赴,不必牺牲他自己。
叶枝则想着完全的动物毕竟智商不高,不能完美给出他想要的反应,但是孙老师就不一样啦。为了直播效果的完美,他一定会配合自己的每一个动作不是
叶枝便如此这般的劝说,并且丝毫没有找“托儿”
的心虚。
眼下,最终退步同意配合的孙老师正变成绵羊乖乖地蹲在叶枝脚边,叶枝看着对方屈辱的眼神就有些忍俊不禁,让人家宣传部副部长来配合自己如此宣传确实有些过分,不过也是他的本职工作么。
一切都是为了宣传。
叶枝咳了一声,清清笑意,就像观众介绍道“之前都没有来一个严肃正经的自我介绍,现在来补上。”
叶枝也是第一次直播,有些紧张,尤其还要像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不由得耳垂也偷偷红了,但还是维持着镇定的声线继续道
“我拥有精神治愈的能力,也是第一个被检测出来具有这种特殊能力的退化人类,”
叶枝笑的露出一口白牙,“可能很多人会好奇我是怎么治愈动物的精神创伤的,其实这也是一个玄之又玄的过程了,只能感受到,不能看到,不过”
叶枝卖了个关子,停顿了好一会儿,等到直播间观众的好奇心被最大程度地调动起来后,才接着刚才的话继续道“今天我们特意请来了孙家平孙老师,他将配合我为大家直播精神暴动的动物在被我治疗时是什么反应。”
果然,等叶枝说完这些话,直播间的弹幕瞬间以指数倍增长,哪一个兽人不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精神治愈能力是怎么样安抚精神暴动的动物的啊。
我去,这是我可以免费看到的吗
啊啊啊啊小哥哥太帅了我要看
只有我注意到他是让一个兽人配合而不是直接直播安抚精神暴动的动物吗
叶枝眼尖地看到了一闪而过的那条弹幕,其实这一点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时间匆促,他们临时也不好找到正好处在精神暴动状态的动物然后弄到这里来。
而孙家平和流莺他们刚开始准备的时候把重点放在了治愈兽化失败的动物、使他们的身体机能重新育,拥有进化成人的机会上,但没想到因为对象选择错误,雪兔子根本不给一点反应,所以就没什么直播效果可言,于是便是现在这幅局面。
不过为时也未晚,叶枝笑着把手放在绵羊的脑袋上,亲昵地摸了摸他的头,后者顿时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而且还主动去蹭叶枝的手掌,喉咙里出“咩”
“咩”
的叫声。
叶枝看着孙家平给出的反应,很是满意,效果外放,观众应该也会被打动,于是他便一边给绵羊顺毛,一边偷偷窥屏网友们的弹幕。
妈耶,看起来好舒服啊,我也想被摸
想被摸1
呜呜呜我也可以被邀请参加这个直播吗,当动物我在行的
节目效果吧,那只绵羊是只兽人,可以有意配合表演的,只是单纯的抚摸,倒也不必如此作秀
流莺一直在一边审核着弹幕,自然也看到了这一条,她顿时生起气来。
叶老师本来就拥有能让无论兽人还是动物都乖乖听话的能力,这些人自己见识短浅,说了叶老师有精神治愈能力也不信,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观里去评价别人,真的是太惹人讨厌了。
流莺手指一动,就点到这条弹幕要将之删除,等她要点确实的时候,叶枝刚好说话,流莺手抖了抖,先停了下来,等着看叶枝怎么说。
就听叶枝对着镜头认真道“很多人可能想象不到精神治愈的过程,毕竟是第一次出现的新鲜精神能力,唔”
叶枝想了想,“其实我现在就在对孙老师进行精神治愈哈哈,大家先别敲键盘。”
叶枝有先见之明地让网友们先听他说完话,果然有手快地已经在弹幕上打出诸如“兽人又不需要精神治愈”
、“真是为了挽尊什么都能乱编”
、“退化人类不了解兽人就不要乱言好吧”
等等,叶枝没有在意,毕竟是少数,他继续说道
“你们知道精神治愈是怎么治愈的吗”
这次叶枝没有卖关子,一口气接下去说道,“打个比方,每个人的精神束都是一团丝线,正常的兽人这团精神束就是条分缕析的,而精神暴动时这些精神束就会缠在一起,像被猫玩过的毛线球,而我,可以用我的精神束把这团缠绕的毛线球解开。”
叶枝顿了顿,给出时间让网友思考。
听起来好复杂orz
所以这和前面有什么关系
我想象不来除非你让我亲自试试
一会儿后,看弹幕反应差不多了,叶枝终于解释道“我为什么能解开呢,是因为我的精神束会让对方的精神束感到舒服啊,舒服了自然软了,就会乖乖地被我理顺,而精神束是兽人和动物最敏感的感受,接触到我的精神束就会感到舒服。”
叶枝摸了下绵羊的头,“就像这样。”
他的声调里像是浸着蜜糖,诱哄着人沉浸在他温柔的迷惑里,而直播镜头里,绵羊在他的抚摸下慢慢卧倒,前蹄弯曲跪在地上,是羊崽小时候在母羊腹下跪乳的姿势,可以想见绵羊在叶枝身前露出了最不防备、最柔软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