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为乐轻轻晃了晃脑袋,然后低低地叹了口气:“无事。”
,顿了顿又道,“王爷来了?”
明宇值从宫人的口中得知养心殿急匆匆的传了太医过去,他还以为是明知渊出了什么事情。
到了此处却现太医是给贵妃娘娘宣的。
“陛下,贵妃娘娘过来了。”
钱集老远就瞧见了贵妃娘娘的身影,然后赶紧进来禀报。
明知渊的眉心染上喜色,他立时起身去到门口迎接。
此等殊荣,是旁人想都不敢想的,偏偏姜为乐却将这种事情当做家常便饭。
“怎么就过来了?白洁没跟你说等我忙完了就过去看你?”
明知渊的左臂绕后搂着姜为乐的盈盈一握的柳腰,右手横在她的身前扶着她细的可怜的手腕。
“醒来现你不在,想见你。”
她又恢复成了平日的模样,两个时辰前的歇斯底里好似一层保护自己的假面,醒过来的她变得乖巧了许多,周遭的气质也沉稳了一些。
“想见我只管差人来说一声便是。”
明知渊无奈叹息,想要责备一下她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但又说不出一句重话。
二人一同进屋,如胶似漆的模样深深印刻在明宇值的眼里。
他起身向姜为乐行礼,看起来比以往成熟了。
姜为乐浅浅回了个礼,刚一弯腰就被明知渊拎了起来:“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
小姑娘被男人扶着坐下,明宇值还亲手斟了一杯茶给她。
“前几日答应给王爷做蒸春糕,但我这几日身子不适所以就没去青桐殿,还望王爷莫要介意。”
她本想着借这道蒸春糕偷走明宇值的玉扳指,奈何中间的事情出了差错,所以只得一拖再拖。
“都是些小事,娘娘还是以身子为重。”
明宇值摆手笑道,举手投足间都散着矜贵的气质。
他当真跟以前不一样了。
“既是答应了的事,那就一定要办到,等过两日我的身子好全了就给王爷送过去。”
明知渊听着两人一来一往的谈话,心中有些吃味。
她一醒来就惦记着皇兄的事情,却将他撇在一旁。
软滑的小手被男人捏着把玩,唯有如此他才能顺气一些。
姜为乐丝毫没有察觉到明知渊的情绪,她现在一心就计算着郑书如还有多久进宫。
她再没有耐心等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