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好像也没毛病。。。。。。
姜为乐找不出话去反驳,闷闷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那你呢?你伤的可是右手,你要做什么?”
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去书房吧,那她心里会不平衡的。
“我自然也会去书房批阅奏折。”
这个男人是圣斗士吗?手都受伤了还要批折子。
姜为乐嘟着嘴在心里吐槽。
“知道了。”
明知渊被她的小表情弄得身心愉悦,堪堪将笑声憋在了嘴里。
姜为乐磨磨蹭蹭的用完早膳,这才跟着明知渊去了书房。
她的小书桌还摆在旁边,上面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一看就是特意准备的。
姜为乐弯了些身子有些疲,看到这些东西她就想打瞌睡。
明知渊去了自己的大书桌边上,旁边垒了一摞高高的奏折。
难啊,当皇帝难,不当皇帝更难。
姜为乐的余光扫在明知渊身上,他此刻非常认真的在看奏折。
旁边的窗户半关,只露了一半的阳光进来。
他整个人都沐浴在那稀薄的阳光之下,更添几分俊朗气质。
姜为乐整个人都趴在了桌上,用过早膳有些困,她打着大大的哈欠,眼里聚了些泪水润湿了眼眶。
明知渊看她这瘫懒的样子也没多说什么,就由着她去了。
姜为乐趴在桌上有些无聊,一双眼睛百无聊赖的在屋里打转。
趴着呆有些无聊,姜为乐险些睡了过去。
直到手肘旁边被明知渊撂下一摞厚厚的奏折,她才清醒了许多。
“这是何意?”
姜为乐有些懵,看着站在身旁的明知渊有些疑惑。
“你来写。”
明知渊从嘴里吐出了三个字,却实打实的把姜为乐劈了个外焦里嫩。
“我?”
姜为乐指着自己。
让她来批奏折?是他疯了还是她疯了。
“嗯。”
明知渊怪得很,就短短的回了一个字,仿佛完全没瞧出姜为乐脸上的震惊。
这可不是小事。
姜为乐连忙摆手拒绝道:“不可不可,这些可都是奏折。”
又不是其他的什么废纸旧书,岂容她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