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佑说,“这两歌虽然听起来截然相反,但主题都是一致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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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于峰巅,一览众山小,是孤高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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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人海中,却无人可知心,这比峰巅的孤独更加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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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看着他们说道:“也许这就是他现在的歌永恒的主题,越过山丘,才现无人等候。他太孤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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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云裳突然拽住秦云初的衣角,说:“姐,他都那么牛了,为什么还会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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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云初嘴角抖了抖:“或许是……没人能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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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也不行吗?”
江心海的微笑有点惨然。&1t;p>
徐湘潇看着她,想要去安慰:“我也从来……都没有理解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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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大佑说:“真正的天才都是不可理解的,尤其是搞创作的,他们的内心世界都太过于丰富和细腻,这就导致,其他人根本难以接近,甚至触碰都会受伤。&1t;p>
“去看一个天才的作品,是一种享受,但是亲身去接触一个天才,只会感到痛苦。因为天才就像太阳,靠的太近,会感觉被灼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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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在一起时,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被灼伤过。”
江心海说。&1t;p>
崔大佑一滞,低头沉吟道:“唔……那是因为,心海你自己也是个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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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江心海摇头,“那是因为,他一直在迁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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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为一直迁就她,又怎么会跑到国外去,如同脱笼勐虎一样,开始大杀四方呢?&1t;p>
江心海忽然冲出了音乐私藏馆。&1t;p>
她在手机上拨打着陈涯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1t;p>
她想跟他说话,她突然无论如何都想跟他说话,她有满肚子的话非说不可。&1t;p>
整个世界上除了他,她现在谁也不想见。这世界上有千千万万人,但她只想见他;这世上此刻有千千万万人都在到处寻找着他,她是其中最想找到他的那一个。&1t;p>
陈涯在哪里?&1t;p>
她在心中问着这个问题。&1t;p>
就如同现在整个华国,乃至整个世界,从乡间电视,到整个互联网的角落,所有人的声音都汇聚成同一个讯息:&1t;p>
jx在哪里?&1t;p>
这个从来不露正脸,在音乐史上留下一段传说的男人,他的本体究竟是谁?&1t;p>
江心海看着远方。&1t;p>
轻轻的云雾笼罩着他从这里走出去的这个故乡,整个山中的一草一木都无言地凝视着她,没办法回答她这个问题。&1t;p>
她在心中不断地低声呼唤着陈涯的名字。&1t;p>
……&1t;p>
香都。&1t;p>
一间狭窄的出租房内。&1t;p>
看着满地狼藉的衣服和洗碗池里横七竖八的锅碗瓢盆,6宁娜皱了皱鼻子。&1t;p>
她从来没住过这种脏乱的地方,她甚至怀疑这里可能有蟑螂。&1t;p>
那个带她过来的那人解开西装扣子,一屁股坐到屋内的那个单人沙上,从怀里又掏出一根棒棒糖。&1t;p>
“我想回家。”
6宁娜说,“你这是非法拘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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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只是秉公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