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用不着我们操心,小秋说,她已经把钱多奇的罪证收集好,放在了钱多奇的书房。”
“只要有人去搜查,就能现。”
这些话季守国说的风轻云淡,可听的两个人,就不淡定了。
“不是?老季,你家小秋是怎么知道钱多奇的罪证的?”
“还有一点,那钱家是一般人能去的地方吗?她是怎么做到悄无声息的潜进去的?”
等陈叔泉说出了他的疑惑后,肖立山也紧随其后,把他觉得奇怪的地方讲出来。
“是啊!老季,咱们跟钱多奇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好不容易才收集一些不大不小的罪名。”
“你家小秋才来京市多久?怎么对钱多奇的事情,比咱们还明白。”
其实不止陈叔泉和肖立山两人疑惑,季守国自己也心有疑虑。
不过自己的儿媳妇自己维护,有啥问题,回去自家关着门说。
“嗨!这有什么!”
“你们也说了一般人不知道,”
“可我儿媳妇,那是一般人吗?”
“先不说那一手登峰造极的厨艺,就她自身的武力值也不差小烽多少。”
“平时我们要忙的事多着呢,哪有时间天天盯着他。”
“可小秋不一样,她每天那么空,花点时间盯人,肯定比我们有效率。”
“再说了,我家小秋可是奇人异士,有点不为人知的事情怎么了?”
看见季守国极力维护顾含秋的样子,两人也明白他的态度了。
也是,不管白猫还是黑猫,只要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再说了,他们现在和顾含秋是一国的,就算她有问题,该担心的也不是他们。
“小秋是奇人异士?”
“我怎么不知道?”
相比于顾含秋是怎么收集钱多奇罪证的,肖立山两人更好奇的是刚刚季守国说她是奇人异士这件事。
两人也不是啥小人物,这些年身居高位的时候,也见过不少拥有特殊本领的人。
那些人要不是性格神神叨叨的,就是穿得奇奇怪怪的。
顾含秋这丫头,他们见过不少次,也没见她穿着奇怪,性格也不古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