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这火车得坐多少人才能坐满啊?”
在姐姐面前,唐虹挺能说的,一点看不出她内向。
“你数数一节车厢有多少个座位,又有多少节车厢?”
唐欣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
唐虹开始数座位,“一双,两双,三双……五十九双,车厢有二十节。”
她只是简单的计算就得出了结果。
“卧铺呢?”
唐欣看着认真数数的大妹不由笑了。
“呃,算了,不数了。”
唐虹一想自己根本没见过火车上的卧铺,就没兴趣再数座位。
唐欣就知道会这样,大妹的理科有些薄弱,越到高年级,露出的问题越多,这也是唐欣支持大妹去京城考军艺的原因。
她担心大妹高考因为偏科考不上好大学,现在可没有文科理科之分。
六小时后,唐家父女三人到了省城火车站。
唐言还是年少的时候,解放前来过这里学习,数十年过去,省城的变化还真大,唯一没变的是火车站,还是几十年前的的建筑。
接下来还要乘坐三四天的火车,他们打算在省城歇一晚,明日早上坐火车去京城。
现在正是春暖花开的时节,温度适宜,坐火车才没那么受罪。
唐言在火车站已经买好明天去京城的火车票,又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一家招待所住下。
唐欣姐妹俩去打了水回房,一路坐火车,只觉得浑身脏兮兮的,不洗漱一下,她们是睡不着的。
三姐妹都遗传了父亲唐言的洁癖。
第一次住招待所的唐虹激动的在床上打滚,木床咯吱咯吱快散架的声音,吓得她差点从单人床上掉下去。
唐欣正在换睡衣,就听到身后的声音,看到大妹差点掉下床,“你小心点,这床都是好多年的老古董,小心压坏了床把自己弄受伤。”
“我不动。”
唐虹立马不敢动了,她小心翼翼的从床上起来,很担心床塌了,“姐,这床晚上还能睡吗?”
“只要你不在床上做做剧烈运动就没事,想睡就躺下好好睡,明早的六点的火车,蛮早的,小心起不来。”
“姐,我想喝水。”
唐虹躺在床上跟姐姐撒娇。
“你水壶里没水了?”
可惜唐欣不吃这一套。
“喝完了。”
唐虹话音刚落,就听到有人敲门,门外传来老爸的声音,“小欣,开门。”
离门近点的唐欣从床上起来走过去打开门,“我正想去找您。”
“什么事?”
唐言站在门口没进门,他就是洗漱完过来看看两个女儿。
唐欣朝大妹招招手,“小虹的水壶没水了,您去帮忙打壶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