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陈本铭瞪着眼睛质问道:“你去找李书记,到底是想干什么?是想求她帮忙,还是想把我也给拉下水?”
面对陈本铭的质问,管松显得有些沉默。
他低着头,双手搓着膝盖,过了好半天,才闷声闷气的吐出一句:
“陈哥……我觉得,李书记是个好官。她是真的为老百姓办事的。”
“我想……她是值得信任的人。如果我把实情告诉她,她或许……会帮我。”
“信任个屁!”
陈本铭一听这话,当即就急了,唾沫星子横飞:
“你把她当好官,她把你当什么?当犯罪分子的亲朋好友!”
“咱们好歹是亲戚,我能力有限,这忙我确实帮不上,钱我也没拿你的。但你不能为了救你大哥,就把我给卖了啊!”
管松闻言,抬起头,看了看陈本铭那张因为恐惧而有些扭曲的脸。
他是个老实人,但不是傻子。
他瞬间就明白了陈本铭在怕什么。
陈哥是怕自己为了取信李若男,把之前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给供出来。
管松张了张嘴,刚准备解释两句,表个态。
“滴——”
就在这时,一阵短促的警笛声从后方传来。
两人同时一惊,转头看去。
只见一辆喷涂着“交通巡逻”
字样的警车,闪着警灯,缓缓停在了他们的车后面。
“来了。”
陈本铭眼神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立刻摆了摆手,制止了管松的话头,严肃的命令道:
“闭嘴。待会儿少说话。在车里等着。”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门下车,脸上瞬间堆起了那种官场上特有的、热络而谦卑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警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警察。
正是县交警队的副队长,祝涛。
祝涛下了车,并没有什么好脸色。
他摘下白手套,一脸不情愿的往陈本铭车里瞥了一眼,尤其是看到副驾驶上坐着的穿着旧皮夹克的管松时,眉头更是皱了起来。
“老陈啊,你这……”
祝涛压低声音,有些埋怨的说道:“你这也太难为人了。现在的形势你不知道?陆局那边盯得紧,看守所更是铁桶一块。你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