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人暂时不带回县局,但嫌疑还在。从现在开始,派出所给我出几个人,二十四小时轮班,死死盯着谢长林。”
“他要是敢踏出这莲城乡半步,有任何潜逃的迹象。立刻实施抓捕。到时候谁来求情都不好使。听明白了吗?”
“是。”
王福挺胸抬头,大声应道。
这一嗓子,直接把谢安民刚才那番漂亮的场面话给顶了回去。
这就是在告诉所有人:我不信这老头的担保,我只信我看住了人。
周围的气氛顿时变得僵持起来,充满了火药味。
谢安民看着李全胜那副软硬不吃的样子,眼角的肌肉抽动了两下。
但他毕竟城府深,最后也只是“呵呵”
一笑,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的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帕萨特走去。
此时,被解开了手铐的谢长林,正如获大赦。
他揉着手腕,一脸劫后余生的庆幸,想要凑到谢安民跟前道个谢,顺便再卖个惨。
谁知,谢安民看都没看他一眼,甚至一脸嫌恶的侧过身,避开了他的触碰,直接在窦虎的搀扶下钻进了车里。
显然,这老头也是被恶心坏了。
就在这时,一直跟在旁边没怎么说话的侯三,突然一脸贱笑的凑到了李全胜的身边。
“嘿嘿,李队。”
侯三搓着手,一副邀功请赏的模样,阴阳怪气的说道:
“您别生气嘛。刚才谢老不是都交代了吗?七天以后,他肯定亲自把人送过去。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李全胜眯着眼睛,冷冷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尖嘴猴腮的家伙。
刚才在混乱中没细想,现在冷静下来一看,局势就很清晰了。
只会哭丧的窦菜花,还有满脑子只有肌肉的暴户窦虎,这兄妹俩一看就是那种四肢达头脑简单的货色,绝对想不出这种“找老干部求情拿死人压活人”
的阴损主意。
至于谢长林怂包,更没这脑子。
那么,唯一的可能——这个局,就是眼前这个侯三布的。
李全胜看着侯三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里瞬间就明白了。
这小子,不简单啊。
他这哪是为了救谢长林?
他这分明是在报复。
报复那天晚上在烧烤摊,自己帮姜澜解围,让他当众丢了面子。
而且,这小子借着这个机会,不仅报了仇,还成功攀附上了窦虎这个乡里的大金主,甚至还搭上了谢安民这条线。
一箭三雕。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