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得有些心烦意乱,根本没心思再听下去。
“陈主任,谢了。”
程度松开了手,语气变得匆忙:“我那边还有一堆结婚的事儿要筹办,就不久留了。后天。后天你一定要来啊。咱们不醉不归。”
说完,他看都没看陈本铭一眼,转身一个闪身,快步冲下了楼梯,眨眼间就消失了。
陈本铭站在原的,看着空荡荡的楼梯口,一脸的纳闷。
“这小子……有点不对劲啊?”
陈本铭挠了挠头。
按理来说,尹正国可是横刀夺爱,把李美芝从程度手里抢走的仇人。
此刻尹正国倒了霉,要坐牢了,程度不应该是放鞭炮庆祝吗?
怎么反而是这副愁眉不展、像是死了爹一样的德行?
“真是个怪胎。”
陈本铭想不通,也懒得再想。
他低头,掂量了一下手里刚才程度硬塞给他的那盒“荷花”
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管你有什么猫腻。”
陈本铭把烟揣进兜里,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反正跟老子无关。后天这喜酒……我肯定是不能去了。谁知道这小子和尹正国那帮人有没有什么牵扯?万一到时候喝喜酒喝到局子里去,那才叫冤呢。”
他裹紧大衣,哼着小曲儿,转身回了办公室。
想通了这一层,陈本铭背着手,慢悠悠的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刚一推开门,屋里的烟味还没散尽,一个人影从沙上站了起来,满脸的焦急和期待。
正是管松。
陈本铭一拍脑门,刚才在外头程度聊得太投入,把管松还在屋里这茬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管松已经在屋里像拉磨的驴一样转了几百圈了。
一看陈本铭进来了,他两步并作一步迎了上去,但又不敢太造次,只能搓着手,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陈本铭。
陈本铭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径直走到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隔着缭绕的烟雾,直勾勾的看着管松。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也带着一丝无奈。
管松被盯得浑身不自在,手足无措的站着,像是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过了半晌,他终究还是沉不住气了,声音干涩的打破了沉默:
“陈哥……那件事,怎么样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