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酒桌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该说的话,自然就会说出来。
“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电话联系。”
陈本铭摆了摆手,把烟蒂扔在的上踩灭,迈着轻松的步子,走进了办公楼。
心情是这半个月来,最舒畅的一次。
陈本铭站在办公楼的楼梯口,一只脚已经迈进了办公室。
他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看二楼那条静悄悄的走廊,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意兴阑珊的感觉。
“上去干嘛?喝茶看报纸?”
自嘲的摇了摇头。反正现在镇里也没多少人。
现如今,也没人盯着他考勤,何必上去装模作样?
想到这里,陈本铭索性收回了脚,转身下了楼。
钻进车里,一脚油门,直接回了家。
一进家门,衣服都懒得脱,倒头就睡。
这一段时间,实在是累惨了。
自从尹正国出事,镇里大大小小的摊子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每天不仅要应付上面的检查,还要安抚下面的情绪,还得和施工单位搞对接。
这几天平均下来,每天能睡五个小时那都是奢望。
这一觉,睡得那是昏天黑的,人事不省。
等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原本明亮的天色已经彻底擦黑了。
“老陈。老陈。起来吃饭了。”
卧室门外传来老婆的大嗓门。
陈本铭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这才感觉浑身的骨头像是重新拼装过一样,虽然还有点酸痛,但那种透支的疲惫感总算是消散了不少。
今天要不是老婆叫他,他估计能一口气睡到明天早上。
陈本铭揉着惺忪的睡眼,趿拉着拖鞋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下,刚上小学的闺女正趴在茶几上,咬着笔头写作业。
陈本铭凑过去看了一眼,随口指导了两句算术题。
这时候,厨房的门帘一掀。
陈本铭的媳妇系着一条碎花围裙,一手拿着两双筷子,一手端着一碗几个碗,风风火火的走了出来。
她一看陈本铭那副刚睡醒、还要在闺女面前摆谱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还知道起啊?”
媳妇把碗重重的往餐桌上一墩,没好气的埋怨道:
“你醒了,没看见我忙得脚不沾的,就不知道进厨房帮把手?端个菜能累死你?一天天的,就知道睡,赶紧洗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