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卫生局的家属楼里,钱雷家,因为钱雷和杨舒丽那档子事,朱亮当着众人的面,假惺惺的给他批了几天假,让他在家“好好缓缓”
。
他倒也乐得清闲,索性就真的接连几天没去单位上班,整日里把自己关在家里,与酒为伴。
喝醉了,就睡。
睡醒了,就继续喝。
中午时分钱雷才摇摇晃晃的从卧室的床上爬起来,他走到客厅,看都没看一眼那满的的狼藉,径直从角落里那箱已经喝了一大半的白酒里,随手又摸出来一瓶,拧开瓶盖,对着瓶嘴,就“咕咚咕咚”
的灌了下去。
辛辣的酒液,顺着他的喉咙,一路烧到胃里,那灼烧般的痛楚,似乎也稍稍的,缓解了一些他心里的怨恨。
钱雷拿着酒瓶,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墙上那幅巨大的婚纱照上。
照片里,西装革履,意气风;身旁的杨舒丽,则穿着婚纱,笑靥如花。
两人紧紧的依偎在一起,看起来是那么登对,不过现如今这一切在钱雷眼里看起来就是莫大的讽刺。
“贱人!”
钱雷看着照片上杨舒丽那张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脸,心中的那股无名火,“蹭”
的一下,就蹿了上来!他猛的将手中的酒瓶,朝着墙上的婚纱照,狠狠的砸了过去!
“哐当。”
一声巨响,玻璃相框应声而碎!
“臭婊子!装什么清高?跟老子离婚?我看你他妈是早就跟赵成良勾搭在一起了吧?一对狗男女!狗男女!”
钱雷如同疯了一般,在屋子里破口大骂。
他骂得起劲,骂得畅快淋漓,模样疯癫,如同一个疯子。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在门外响起。
钱雷双眼通红,朝着门口的方向,怒吼一声:
“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他既熟悉又有些厌烦的女人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和命令的口吻:
“开门!是我!”
钱雷一听是刘雨涵,愣了一下。他摇摇晃晃的走到门口,拉开了房门。
刚一开门,一股浓郁刺鼻的酒味,便扑面而来,熏得站在门口的刘雨涵,差点当场就吐了出来。
“你来干什么?来看老子的笑话吗?”